幾步之外便是一條南北大道。
這條朱雀大道寬約十丈,白玉石鋪就,兩邊是白玉石雕著一隻只朱雀,雍容華貴。
大道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兩人沿著朱雀大道往南漫步,來到了一間酒樓——陶然樓。
張天鵬熟門熟路,徑直帶著他上了二樓。
冷非沒來過陶然樓,但聽說過,是青玉城內排得上號的大酒樓。
樓高約百米,樓前的招牌迎風招展,半個青玉城都看得到。
張天鵬與冷非來到窗邊一間桌子,剛坐下便聽到一聲冷笑,冷非扭頭看一眼,臉色微變。
第7章 公主
旁邊鄰桌邊坐著一個英俊青年,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當真是少見的美男子。
冷非相貌英武,比起這青年卻差了一籌。
這青年姿態挺拔如松,氣宇軒昂,風采卓然不群。
張天鵬冷冷道:“楊樂天!”
“張天鵬,聽說你進了登雲樓當一個遊衛,嘿,越來越出息了!”楊樂天一臉不屑。
“不勞你操心!”張天鵬扭頭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起身來到另一張靠窗桌子,與楊樂天隔了兩張桌。
冷非看明白了,張天鵬還是怕了這個楊樂天。
這楊樂天劍眉朗目,身形挺拔如松,透著一股凌人傲氣,不可一世,宛如鶴立於雞群之中,俯視眾人。
周圍幾桌客人顯得黯淡無光,被人忽略。
兩人叫的酒菜很快上來。
張天鵬斟滿兩酒杯,先敬了冷非一杯,感慨的嘆息:“立個功真不容易,不過這次的功勞一定不小!”
冷非一飲而盡。
那支銀釵絕非凡品,別有玄妙,必對夫人很重要。
冷非深諳為官之道,夫人的事再小也不是小事,小事辦好了反而更容易被記住。
他掃一眼不遠處的楊樂天。
張天鵬撇撇嘴:“甭理他!”
冷非道:“張兄你的家世應該不錯吧?”
他猜測張天鵬是大少爺出身,看似圓滑其實血性十足,骨子裡透著傲氣,不過被自己及時壓下去而已。
張天鵬又喝了一杯,感慨道:“我爹是做茶葉生意的,買賣不大,錢是足夠花了,可這個世道,有錢沒有武力是不成的,所以我來了登雲樓。”
冷非若有所思。
張天鵬道:“去過逍遙堂,還去過聽濤別院,資質不夠,都不收我。”
冷非道:“我也是被逍遙堂刷下的。”
“那咱們還真是難兄難弟!”張天鵬笑著舉杯。
他斜一眼不遠處的楊樂天,哼道:“進聽濤別院的時候跟他爭執了幾句,這傢伙心胸狹窄,一直咬著不放,煩人!”
冷非點頭。
聽濤別院是與逍遙堂一個層次的頂尖門派,楊樂天進入聽濤別院是一步登天,踏上雲霄,他們還在泥地裡。
張天鵬道:“登雲樓比不上聽濤別院與逍遙堂,沒頂尖武功,可登雲樓有洗髓丹與易筋丹,洗髓丹增強體質,易筋丹增強力量,讓咱們的根基更紮實,成為修煉的天才!”
冷非道:“靈丹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