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一樣,無異痴人說夢。
沒有紮實的武學知識,沒有深厚的修煉經驗,沒有師父的細心點撥,縱使得到一本秘笈,也無異於看天書。
他能從一幅壁畫上悟得青牛勁,是因為他十八年苦心積累武學知識,也僅領悟得皮毛而已,未能領悟其深意妙詣,還要細細揣摩。
“唉……”張天鵬嘆息。
冷非搖頭。
兩人相對無言。
院門再被推開,趙青荷青裙飄飄輕盈無聲,從羅袖內掏出兩個精緻玉瓶。
一瓶取出兩顆龍眼大小赤丸,按進他嘴裡。
另一個玉瓶開啟,小拇指挑出一點藥膏,在掌心抹勻後再輕輕塗到他臉上,小心翼翼,蹙著蛾眉一臉心疼。
張天鵬不在意的咧嘴笑道:“瞧你,一點兒小傷,大驚小怪!”
“楊樂天!”她哼道:“又沒有深仇大恨,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那傢伙心胸狹窄,這次要不是冷兄弟,定要打我個半死!”張天鵬道。
趙青荷道:“我找他去!”
“別!”張天鵬一擺手:“我自己來!”
趙青荷白他一眼。
她明白,男子漢大丈夫不能依靠女人,這個仇一定要自己報。
張天鵬不滿的哼一聲:“怎麼,信不過我?”
“信得過!信得過!”趙青荷忙嬌笑,巧笑嫣然:“我怎麼能信不過你吶!……可他練的是聽濤別院武功,那可是聽濤閣的基礎武學,精妙得很。”
張天鵬的五行拳是從家裡護衛學來,遠不能跟聽濤別院的武功相提並論。
張天鵬哼道:“咱們也有秘笈!”
他看向冷非。
冷非笑道:“有紙筆吧?”
張天鵬指了指屋內。
冷非起身進了他的正屋。
張天鵬與趙青荷也跟著進了正屋。
冷非正在做畫。
“厲害!……厲害!”張天鵬湊上去看,頓時豎起大拇指:“冷兄弟,你這畫技,絕了!”
冷非所畫的正是當初他們見到的壁畫。
幾乎一模一樣,讓他讚歎的是其神韻也一般無二,好像那幅壁畫是依照著這幅圖所摹。
他從沒見過這般畫技。
冷非笑著搖搖頭。
他這一手繪畫技巧也是得自前世,碰上一個多才多藝的科長,他也只有刻苦努力跟上步伐。
到了這個世界,他壯志難酬,苦悶的時候也常常作畫,這一世過目不忘、五官敏銳,繪畫水準不知不覺提升到極高層次。
張天鵬扭頭得意的看向趙青荷:“青荷,看出這是一門內勁心法了麼?”
趙青荷盯著這幅畫,若有所思。
“嘿嘿,青荷你不是悟性絕頂嗎?”張天鵬得意地笑道:“悟不出來吧?”
“這確實是一門運勁的心法。”趙青荷平平淡淡說道。
張天鵬對她的反應極不滿:“你試試?跟你說,冷兄弟一夜功夫便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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