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這個女子就是當初他從丹山逃出來後,在那個村子中用百益丸救下的重病少女。
“我不……信”張図雙手抱懷,還向著易辰走了一步,可接著就感覺全身一熱,意識全無了,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整。
兩個僕從和婦人只見到,張図身上突然著火,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堆灰燼,一下子嚇得腿腳發軟,連滾帶爬的向遠處逃去。
易辰在打量著年輕女子時,對方竟然並沒有再關上門,也在打量著他。
“你……你是這個易辰嗎?”玉心竹看了半天,不確定的開口道,蒼白的面色浮現出紅暈,連忙轉身回到屋子中翻箱倒櫃,拿出一張通緝畫像。
易辰接過白紙黑字的畫像看了一眼,正是盤王當年通緝他的畫像,卻皺巴巴的,已經開始發黃,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個年頭了。
易辰知道玉心竹收藏著這張公告肯定不是要去領賞,便隱隱明白了此女的心意,嘴上說道:“看你也不是為了拿著這張畫像去官府領賞吧,難道姑娘和家兄有什麼淵源?”
玉心竹相信了易辰的話,主要是易辰二十來歲的面容起了作用。
雖然此女對他有難以忘懷的熟悉感,面容卻實在太年輕,算起來易辰已經二十五六歲才對,因此說是弟弟,此女毫不懷疑。
玉心竹露出略微失望的神情,眼神中又帶著狡黠的說道:“他是個大英雄,聽說殺了老皇帝那個昏君,以及奸相顧封鏡的兒子,反正百姓都是拍手稱快。他當年還吻過我,我這些年一直在等他回來,必須非他不嫁了,你既然是他兄長,快告訴我,他在哪裡,他得對我負責。”
易辰聽了玉心竹的話,一陣鬱悶,心想,我什麼時候吻過你,不就是吃了顆我吐出來的丹藥嗎,這也能算。
易辰鬱悶之際,也暗自慶幸沒有和玉心竹相認,因為他一眼就看出,這女子的病早就好了,面黃肌瘦和頭髮枯黃,全都是裝的,真實容貌絕對不差,至少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