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官人,你既說道書中多為音階之詞,更證明此書是正本無疑。**娘娘,是華夏音樂之始祖,她創的絕學,自是同音符有關無疑。”
慕容許仙心道:我當然知道**創曲作譜,是中國古典音樂的開山鼻祖...可這又有什麼用?結論就是一遍都看不下來,有書沒書一個樣。至於用系統強行學習...連一遍都看不來,說明連修煉的基礎都沒有,比上次練蜀山御劍訣要兇險許多,沒準直接耗盡心神而死,上次尚有燕赤霞助一臂之力,這次我去哪找個高手相助?且這個高手還得是女的,如軒轅帝得玄素二女...
想到這軒轅帝,慕容許仙頓時氣餒,但很快調整好心態。有道是人和人有時真的不能比,凡事要看開一些。
慕容許仙笑道:“唉,沒事,這書走都走了,同音符有關無關又能如何?都不打緊的。”
白素貞急的左顧右盼,似要跺腳似的:“這,這可是成神之法!官人,你且說說,你記誦了多少,你說出來,我也幫你記著,省得一覺醒來,忘卻許多...”
慕容許仙捉住白素貞的一對素手,誠懇道:“娘子,你聽我說,我慕容許仙,今日之幸,非在此書,而在娘子...”
見慕容許仙只顧著盯著她看,絲毫不以天書遁走為意,白素貞莫名感動,只覺得心頭和臉上,都有股股熱流縈繞。白素貞情動道:“官人...”慕容許仙回應著:“娘子...”
慕容許仙憶起一首歌,站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既歌且唱道:“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吶,春雨如酒,柳如煙勒~”
此時白素貞臉紅如霞,卻無半絲捏揉,一如傾情牡丹,綻放著熱戀之姿。慕容許仙為她所引,指著她又指指自己,唱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十年修得同般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二人執起雙手,四手搭在一起,作同心狀,白素貞心有靈犀,附和著齊唱道:“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慕容許仙唱罷,急退一步,一揖到地,作了一禮道:“娘子真是美若天仙,小生不知何德何能,得蒙貞兒賞識成就此良緣,誠惶誠恐,真三生有幸也。”
白素貞心裡異常甜蜜,感動著回道:“官人切莫如此,真個羞煞貞兒了。貞兒不過蒲柳之姿,官人才是貌如天縱,承君不棄,貞兒今生能伴君側,是前世修來的福氣,”白素貞扶著慕容許仙雙手,對著跪倒道:“唯恐有辱君之美!”
慕容許仙搖頭道:“這怎麼會,娘子快快請起!”慕容許仙欲扶起白素貞,白素貞執意不肯,她又道:“不,官人仙緣福厚,而貞兒斷送官人天梯之路,足見貞兒無福無德,只配為官人奴婢,生生世世伺候官人。”
慕容許仙大驚,道:“娘子休要如此想如此說!我們既然拜了天地,自當夫妻同心,有福同享,有苦同當。失卻天書,是你我共有之命,娘子莫要攬咎於己。”
白素貞:“可是我...”
慕容許仙掩住她的小口道:“娘子,你瞧我們現在,是不是又夫妻對拜了?如此緣份,莫說一部天書了,就是十部天書,在我眼中,也不及娘子一人。娘子再不起來,咱們就這麼對拜到天亮啦。”
慕容許仙終於扶起白素貞,牽她到酒桌旁,道:“今夜良辰美景,當先飲幾杯交杯酒,娘子,可好?”慕容許仙記得白蛇是不擅飲酒的,所以徵求一下她的意見,以驗心中所記
盛意難推,白素貞道:“貞兒今後就是官人的人,一切由官人做主便是。”
慕容許仙心中汗顏:貞兒這話往大頭說,可見貞兒還是很勉強,這酒斷不能喝太多了,否則她變成白蛇,咱今晚不是要玩人與獸...
慕容許仙斟了兩杯酒,遞給白素貞一杯,將手臂互鉤,四目脈脈地對視著,彼此呼吸著對方的氣息,將酒杯遞到嘴邊,兩股熱彼此同時盈入肺腑之間。火辣難耐,白素貞頓需大口喘氣吸氣,此時慕容許仙吸來,更覺對方氣息濃郁。
慕容許仙聞得麝之味,辛香撲鼻,陶醉不已,自知白素貞確實不擅飲酒,但目的已成,於是慕容許仙笑道:“娘子喘氣如此,可見娘子不勝酒力,我扶娘子**睡了吧?”
白素貞聞得要共赴巫山,見慕容許仙手往這邊探過來,羞得支吾一聲,順勢依在對方懷中。慕容許仙任她依靠,見她呼吸急促,顯然在裝醉,不由想起從前研究過的盜版**決。恩,也是**決,不過卻是後人對男女結合的總結,假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