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次空間挪移之後,哈得斯都會做一次短暫地停留,一是為了給西斯里爾留下下一次挪移的訊號,另一點卻是為了安撫懷中越發不安的珀爾塞福涅。她總是掙扎個不休,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似乎也從來都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懷中那柔軟的扭動似乎勾起了哈得斯心中那好{炫&書&網}久不見的原始的慾望,使他那張缺乏色彩的臉多出了幾分紅色,這亦是他心思變得混亂的原因之一。
“珀爾塞福涅,你究竟想幹什麼?”哈得斯微微氣喘地對著懷中的伊人問道,他俯著頭,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如果這不是考慮到這是萱的身體的話,他一定早已對著她吻下去了。哈得斯覺得,控制著自己已經成為了一種負擔。
“放開我!”似乎也感覺到了哈得斯的不對勁,珀爾塞福涅不由得低下頭。她的聲音也因此而變小了很多,竟有了些許柔媚的味道。
“放開你,你又能做到什麼?你以為現在的萱還是你隨意就可以控制的麼?”俯在妻子的耳邊,哈得斯柔聲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珀爾塞福涅不無驚訝地抬起頭,注視著哈得斯藍得不見底的眼睛詢問道。
“宙斯尚未完全覺醒的精神力就停留在萱的意識當中,如果你還要利用萱的身體去做什麼的話,只要宙斯不答應,你就什麼都不能做到。”
“可是,我曾經……”
“是的,你曾經控制了萱的身體,並且現在你也在控制著。”離開了她的臉,在她停止了扭動之後再不去吸吮她的氣息便能夠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慾。“不過這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在你沒有再任性的時候,宙斯是不會來干預你的,因為你的進入對萱來說並不會有任何不利的影響,也許對無力的萱來講,你的進入還是對她的一種幫助。但是,如果你還想要為所欲為的話宙斯必定就會出面干預了,他絕對不會讓你再侵害到萱的。因為,萱的一切都牽繫到了他。你明白麼?珀爾塞福涅!”
珀爾塞福涅沉默下來。她當然能夠明白哈得斯所說的話,但她卻仍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珀爾塞福涅,即使我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仍舊在希望著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如果你能夠放下它的話,你的世界也將是一片美景!”哈得斯嘆息著說道。
西斯里爾的氣息已經接近了,下一次的挪移勢在必行。
懷抱著萱的身體,妻子的靈魂,哈得斯在各個空間中穿梭著……
從來的,潰逃都是哈得斯不願意去做的事情。他的強大、他的尊嚴曾經讓他不能夠那樣去做。潰逃!在哈得斯的眼中是多麼可鄙的字眼兒啊,似乎那隻能夠是弱者才會採取的行動!但是,現在的哈得斯,他在做的,難道不就是潰逃麼?而且,是沒有選擇的,近乎長久的潰逃!
這是一個無奈之下的選擇。那竭是源於此時哈得斯力量的沒有完全地復原,竭是因為他肩上的重量,他,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身後的戰痕和裴斯對他緊追不捨,如果沒有了這些負累的話,哈得斯必定會停留下來的。即使是他現在的力量只有從前力量的百分之一甚至更少的程度,他也必定是不會選擇這樣懦弱的潰逃的。如果沒有這些負累,哈得斯的選擇必定是與敵拼死一戰。雖然那樣的戰鬥會把他逼進一條危 3ǔωω。cōm險的路,雖然那樣的冒險很不值得,但是以哈得斯的個性,如果不在這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還是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可是,現實的一切都不會允許哈得斯做出這樣的選擇!所以,他現在能夠做到的,也僅僅是這樣,也僅僅是這樣讓他自己鄙視的潰逃而已!
這樣的潰逃,只是為了等待!而那等待,究竟要多麼長久呢?
等待著宙斯的意識的完全的覺醒?
現在的宙斯,他把他的意識隱藏在了萱萱的身體當中,他出現在萱萱的夢中,他時不時地困繞著萱萱的夢境。他的愧疚,時而讓萱萱感受到那以往的悲傷,讓萱萱即使在夢中也為那曾經甚至永久的悲傷痛苦不已。
而宙斯呢?他卻僅僅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而已,他似乎潛意識地不願意完全地覺醒過來,他似乎甘願永久地在萱萱的夢裡面這樣的存在下去了!
哈得斯明白,宙斯這樣是在逃避,不管是不是潛意識的行為,他都是在逃避著的。保護著萱萱的同時,也可以說是在保護著宙斯的尚未覺醒的精神體,而這樣的保護,究竟要持續到多久呢?
哈得斯無法弄明白,宙斯為什麼會有這樣不明智的做法。難道宙斯不知道這樣的逃避必定是不會長久的麼?將來的某一天,當那一刻到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