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沒力氣。”
捧過他的碗又用勺子攪和攪和,葉萱終是咬咬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喂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人已經很配合地將輪椅調低成70度角,舒舒服服地半仰躺著等在了。
“四方協議簽了?”喂著吃真是愜意啊,他已經有心情過問其他事了。
“嗯。”她悶聲應。
“你好象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的。”本準備著讓她的眼淚、問題、埋怨給淹沒的,結果卻什麼都沒等到,反倒令他好奇了起來。
“等你人好些了再說吧!”葉萱已經從傍晚的衝動中冷靜了下來,他發著燒在,哪還忍心再纏著他作解釋,再說了,大飛在跟前,也不是問這些事的時候。
他認真地看了看她,女孩越來越沉靜、睿智,再歷練些事,應該能獨自撐起片天地了。
“大飛,你吃完了去把顧大夫接過來吧!”大少又咽下一口葉萱餵過來的粥,吩咐道。
“在這裡打針?”葉萱驚叫起來,“你準備打到幾點鐘回去?別告訴我你準備今晚就呆這的!”
大飛蹦起來,將碗一扔:“我吃好了,先去接顧大夫。”旋即開門、關門,餘下一陣門風,繞在兩人間。
大少繼續把那般深邃、溫和的目光放在她臉上,葉萱回瞪著他,下班時間,私人空間,豈是你陳大少任為之地?難不成真賣給瑁輝、賣給你了不成?
兩人對視了幾分鐘,大少咳嗽起來,初時是低低地、弱弱地咳,見葉萱依舊瞪著的眼,聲音大起來,一不小心,咳嗆著,倒真還止不住了。
葉萱繳械投降!放下碗,急急幫他撫背順氣,嘴裡賭氣地說:“罷了罷了,你別裝了,愛走走,愛留就留吧,反正我也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倒讓人以為是扮純潔的。”
他一窒,如此糟蹋自己的話竟然是他逼出口的!剎時間,心淡意冷,面色黯然如灰。“請你,幫我把……把輪椅放低,我閉會眼,等大飛回來就……走。”話音剛落,又咳了起來,夾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聲,心疼得葉萱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還不成?求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