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時,他就隱約覺得有些熟悉,可是遍索腦海卻沒有太深刻的印象。直到他開口說出自己剛剛投奔時,凌峰才驀地想起。當日在創宗之外,眾人挾著重創火老的聲威一舉現身之時,這個年輕人就是第一個表示想要投奔的!
聯絡到他當時果決而急切的情態,凌峰凝緊雙眉:“你當時便計算好了,要藉助創宗來為你做擋箭牌?”
“宗主,這話是從何談起,我自問投奔創宗完全是出於一片仰慕之心,要是宗主有何其它顧忌不願意收留的話,我立即就走便是!”白皙青年倒顯得有些憤憤不平起來了:“何必這般侮辱人?”
凌峰一揮手,強大的壓力如同千噸鐵板壓下,轟隆一下,當場將白皙青年壓得趴了下去。
“噗”地噴出了一口鮮血,白皙青年臉上閃現過了一絲驚慌之色,沒有想到凌峰是如此直接不容情,但是表現依然很是強硬道:“宗主,你這是何意?難道我說錯了什麼不成?你若是有所顧忌不願意得罪其它大宗派的話,我這就離開便是,你又何必為難我這種小人物?”
“還在掩飾。”凌峰搖搖頭,表情中顯露出了幾分不耐煩,他伸手一指海斯嵐:“你方才在外面也應該看清楚了,家師兄乃是術鍊師,實力更是遠遠勝過你們無空山的風岐!相信你也知道,術鍊師都掌握有搜尋魂魄的秘法。你想必不願意嘗試吧?”
“你——”白皙青年真正變色了,神情一下子顯得很惡毒。
“我開口問你,不是沒有辦法得到想要的,只是不願意動用太麻煩的手段罷了。但你若是一味強硬,那可就不要怨我了。”凌峰慢悠悠地道。
沉默了半晌,看了看海斯嵐,白皙青年顯露出了一分懼色,看來神秘莫測的術鍊師還是比較能夠震懾人的。終於,他道:“那我要是交出秘密?你是不是可以答應,讓創宗庇護我?”
“不可以。”凌峰果斷地沒有一絲一毫商談餘地地拒絕道,絲毫不顧他難看的臉色。補充道:“我說過,你沒有任何資格與我談條件!現在的你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趕緊說完,然後在我還沒有被激怒之前趁早離開創宗!”
深心處,凌峰最為厭惡的就是白皙青年這類人。他們擅長將自己的禍事轉嫁給他人,一旦被發現還將所有罪過都推諉給別人,似乎別人不加以援手是天大的錯誤一般。
對此類人,凌峰根本不願意加以絲毫辭色,他很清楚,自己今天可以救了他。然後他會感恩戴德,但是隻要事情一旦發生變化,他立即便會惡言相向甚至刀斧相對!在他們的心目中,唯有自己才是最為重要的,自私自利,就是他們全部的人生信條。
對他們,完全不必溫和,更不必同情心軟。所以,凌峰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尖銳和激烈!
“說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猶豫再三,最後狠狠地一咬牙,白皙青年撕開了衣襟,露出了胸口的面板。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他掣出了一把鋒銳的匕首!
沒有人表示驚慌,因為修為的差距放在那裡,別說說尋常利器了,哪怕就是白皙青年握著未主靈器都休想要傷害到在場任何人!
手握匕首朝胸口刺下,慢慢地割裂開的一塊面板,在面板底下居然藏了一枚節紋。
凌峰的眼神一下子凜冽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名青年居然如此有忍性,看得出不管那枚節紋中藏了什麼,為了能夠獲得它,他都耗費了極大心力。
白皙青年就這麼手握著血淋淋的節紋,而後道:“我原先是無空山對外的一名執事,一次無意中接觸到了一批珍稀的煉章原料,於是費盡心思將其珍藏了起來。所以,席松子才吩咐宗門之人追殺我多日!”
念識刺出,輕鬆無比地將節紋攫起,凌峰大略地掃了一遍。發現裡面果然均是珍稀的煉章原料。甚至還有一顆靈級核晶的存在!可是這些東西與曹繼帥曾經帶給凌峰的震撼來講,卻又算不得什麼了。
只是這些麼?
凌峰沒有說話,那枚節紋在他的控制下在空氣中翻著種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圈,好半晌之後,他才淡淡地開口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什麼!?”完全出乎意料的問話徹底將白皙青年打蒙了,他驚駭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凌峰。
“估計不足!”凌峰重重地吐出了這四個字,他眼神中說不出的冷峭寒峻:“你知不知道一名靈士級強者擁有的資源幾何?”
嘴角微微扯出了一個弧度,那枚節紋轟然炸開,裡面的煉章原料灑落了一地。凌峰指點著底下之物,最後道:“你認為為了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