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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交代清楚!”

聲音淡淡的; 語氣裡明顯帶著幾分不悅; 他少有的樣子。

慕言是個喜怒不願形於色的人,歡是笑; 惱是笑,疼也是笑。可眼下,他眸色黑沉; 面容略有疲憊; 顯然不願應付。

起先成裁縫只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灼光是個急性子,受不得他溫吞吞,瞬間拔出腰間匕首; 手起刀落間,三根手指咕嚕嚕的掉在了地上,滾至到桌下。

一滴血,‘啪’的落在了地上。

成裁縫只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 手上一涼,再反應時,斷指已落。

一個裁縫若是沒了手指,跟要了他的命又有何區別?

灼光收起匕首,不耐煩的催促道:“趁早交代還能少吃些苦頭。”

成裁縫此刻哪裡還敢耍聰明?甚至都忘了哭,一五一十的全都道了出來。

說是他來府上量體那一日,出門時被後廚的李富攔住,道是衣裳做好了直接交給他就成。

成裁縫見他滿面油光,渾身一股子油煙味,胖噠噠的身子髒兮兮,心想,夫人定然不會讓這種人來收貨。

不成想李富拿出了一堆銀子遞給他,說夫人就是那麼交代的,這錢也是夫人給的。

於是衣服做好後,他便交給了李富。

至於其餘的,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今兒聽說這家起了火,他嫌晦氣,想去外村侄女家住幾天,不成想就被抓到了這裡。

“公子,我真的只是個裁縫,在這街上做了幾十年,沒出過這種事啊。”

這時林松突然走了進來,附在慕言耳邊耳語,道:“買硝石粉與硫磺粉的確實是李富無誤。至於李富,人已死,屍體在他家中發現,中·毒身亡。”

慕言凝眉點了點頭,又垂眼睨向成裁縫,問:“李富當時給你的銀子在哪兒?”

“都在這!”成裁縫說罷便從胸口處掏出了一個藏青色的粗布荷包,直接交給林松呈了上去。

慕言只掃了一眼荷包內的碎銀子便撇開眼,

“你可曾用這銀子買過什麼?”

“沒、什麼也沒買,一個子兒都沒動,全在這。”

慕言擺擺手。

“送他出去吧。”

“公子!”灼光急急道:“這就完了?”

“事情已經出現了眉目,李富與安兒起了衝突,所以想假借她手栽贓陷害,隨後服毒自盡。”

灼光不服氣。

“公子就是偏袒那女人。”

慕言輕輕一笑,無奈道:“本王並未偏袒任何人,李富已死,死無對證,還從何處找線索?

見他眼睛瞪的溜圓的盯著錢袋子,慕言問:“你是想說那銀子是麼?你想想,她作為這宅子的女主人,每次打賞下人時都是一錠銀子,可李富給成裁縫的卻是些碎銀子,連銅板都拿了出來,明顯是李富撒謊。所以,即便本王以此為由頭去找她,她也有話為自己辯解,不是麼?”

這事若真是鳳鸞之所為,想必她早已佈置好,怎麼可能留下馬腳?

事件發展與鳳鸞之所料不差,她當時設計火燒府邸的時候打的就是這主意。

自她知道自己是誰到現在為止,五個月的時間,慕言雖然限制她外出,也不准她到茗香苑以外的地方走動,她閒來無事,自然把注意力放到這宅院中的家丁身上。

哪些人會功夫、哪些人又是當地的百姓,哪個地方守衛多,什麼時辰換崗,她摸的門兒清。

至於李富,算不得她的人。

只是有一次,她不小心撞見了前院守院的一名小廝對李富拳打腳踢,知曉他滿心不滿,想要伺機報復,所以藉著飯菜不好將人叫到了茗香苑,提點了一二罷了。

至於那碎銀子,也確實是她給的,不過···給之前便料想到了今天。

而李富的中·毒身亡,也確實是他罪有應得,鳳鸞之本想給他留個活口,誰料他膽肥的竟敢把歪主意打在碧春身上。

這是她萬不能忍的。

碧春興高采烈的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頭,手中皆是端著蓋著布的托盤。

“夫人,沒想到您的名號那麼大呢,我剛一說我家夫人喜歡什麼,那望月堂與玉銀軒的老闆立刻將好東西都捧了上來隨我挑呢。”說罷便回頭吩咐小丫頭們,將東西都擺在桌面上,隨即掀開了紅布。

先是拾起一對翡翠綠的鐲子遞到她跟前,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