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雲帝來到這裡,本就是突然造訪,想要看看邪王有沒有安分守己的留在宮中。最近有很多詭異的事情。
二來雲帝的目的也是想要試探試探風千塵。當雲帝走進風千塵所在的宮殿的時候,風千塵整個人慵懶的躺在軟榻上,側臥著,一手捧著書。
雲帝看到風千塵這般肆意的躺著。風千塵發現有人進來,抬頭一看,這才起身,對雲帝恭敬道:“兒臣見過父皇。”
“塵兒還未睡正好,陪父皇對弈幾局。”雲帝隨即徑直的走到案邊坐下。
“是,父皇。”風千塵知道雲帝這是在試探自己。當下就是和雲帝對弈,而且風千塵眼底劃過一抹冷笑。當下棋盤上,一點都沒有因為雲帝是帝皇而留情,可以說,風千塵是故意的,故意將雲帝吃得一點都不剩。
這是風千塵在用下棋告訴雲帝,也是道明瞭自己的心跡。人家不是要試探自己嗎?他就告訴他,自己要滅了他。而且還要將他滅的一點都不剩。一絲一毫的餘地都不給他。
雲帝被風千塵給氣得面色好似調色盤一般,紅了白,白了黑。精彩之極。該死的,實在是太放肆了。
雲帝本來是想要透過自己的棋藝告訴風千塵,你壓根就不用妄想登上東起的帝君之位,只是自己沒有威脅到風千塵,反倒是被風千塵狠狠的威脅了。雲帝從來沒有想到這風千塵的棋藝是如此的了得。快,恨,準,小小的棋盤上,步步為營。
只是一局,風千塵就將雲帝殺得如此的難看。雲帝哪裡還有心情再和風千塵對弈,當下便是大手一甩棋子。
風千塵看著眼前一臉暗黑的雲帝,邪魅的紅唇勾起性感的弧線,唇角邊勾起的淡淡的笑,似笑,非笑。又好像是譏嘲。縱然眼前的男人貴為九五之尊,那又當如何,他想要讓他慘敗了就慘敗。風千塵隨即優雅的將這些子都落入棋盒之中。
雲帝看著自己都在面前,風千塵竟然隨後將自己當成了空氣了一般,心中那叫一個氣啊,不過他也只能夠隱下這狂怒,冷靜之後才假裝和顏悅色道:“塵兒的棋藝真是絕妙經綸。父皇還以為塵兒還是父皇眼中的塵兒,而今沒有想到,塵兒這一手厲害啊。”
如若此刻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雲帝是在誇獎風千塵的棋藝精湛,然而云帝的話外之音則是在說風千塵這在大牢之中竟然還能夠運籌帷幄,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風千塵知道雲帝是想要試探這刑部大牢著火一案。雲帝是在警告風千塵,你不要太過囂張,我畢竟是一國之君,真想要處死你還不簡單。
風千塵是聽懂了雲帝的話,但是風千塵絕對不會受雲帝的威脅。只怕現在大家心中都明白,那刑部大牢著火定然是風千塵放的。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風千塵將最後一顆棋子放進盒子裡道:“父皇誇獎了。父皇身為一國之君,自然是忙碌萬分,哪裡像兒臣那般的清閒,以前兒臣十五年閉門不出的時候就靠專門研究這些玩意兒。現在在宮中閒著無事,就再度拿來研究研究,今日這才放肆的贏了父皇了。”
風千塵這話看似輕描淡寫的,然而細細想去,其實這是在諷刺雲帝,心中冷笑道,就是說我這全都是拜你所賜,十五年的賬是要和你算算了。這個意思,雲帝應該能夠明白。
“哦,塵兒這是在告訴父皇,皇宮悶著你了。讓你覺得非常的無聊??”雲帝聲音有些冷。
風千塵絲毫沒有因為雲帝變冷的聲音而有些變化。風千塵撥弄著手指道:“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而且草窩裡還有兒臣牽掛的妻兒在。兒臣非常想念邪王府,想念自己的妻兒。”
風千塵這話句句在理,雲帝無話反駁。而且風千塵的話音落下,雲帝一下子頓住了。因為風千塵這明顯是在告訴雲帝,我這邪王府還有我的妻兒在等著我,我要想回邪王府,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我出宮。
還有這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他在將王府比作草窩,自己不羨慕皇宮這樣的牢籠,喜歡自家的草窩溫暖。他可以相信風千塵嗎?如若他真的不想要這個帝位,那麼他這種種的表現又是為何?雲帝雙眸深邃下去,泛著犀利的精芒凝視向風千塵,想要從風千塵的臉上看出這話的真假,只可惜,風千塵是誰,那雙眸如碧海,深幽無比,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雲帝卻是犯難了,自己這是該放該死不該放,要知道風千塵那一手可是做得漂亮極了。他捨生救自己。道理上自己都說不過去。雲帝一臉陰驁,沉思。
“塵兒,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一早再命人送你回邪王府。”雲帝知道風千塵方才那一局是在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