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們跟我說我有了你的孩子!醫院也是這樣說的!」
奧特很疑惑阿克沙蘭斯到底是做了什麼,讓這些雌性們害怕成這樣。不過念頭一轉,在這些雌性面前,恐怕就是阿克沙蘭斯坐著不動,只用那帶著刀疤的臉,兇狠的眼神瞪著他們,就夠嚇人了。
阿克沙蘭斯也走了進來,就看到雌性們縮的更緊了。沒有理會那三人,阿克沙蘭斯對著奧特說:「注意你身邊的人,他應該最近就會出現了。」
奧特一愣,說:「是我這邊的人?」
「根據他們說的。」阿克沙蘭斯點點那三個雌性,說:「他們曾被帶到一個輝煌的住宅,由描述判斷應該是貴族的別墅,對方的聲音聽起來頗為年輕。」
阿克沙蘭斯頓了頓,奧特會意過來。三人裡與年輕一輩的貴族有所牽扯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奧特沉默了一下,說:「我明白了,我會去查,這段時間奧洛就請你們幫忙照顧了。」阿克沙蘭斯微微點頭,不過他可不會帶奧洛,頂多就是讓蘭諾少讓琵拉諾操心罷了。
奧特這一走,就是一整個禮拜。甚至最後的兩三天,完全沒有辦法連繫到他。
就在琵拉諾擔心不已時,奧特傳了訊息回來。
「他遇上麻煩了。」阿克沙蘭斯皺眉,說:「長老會那邊的私人軍已保護的名義將他圍困起來,暫時脫不了身。」
「他們動作真快。」丹特這麼說,顯然不奇怪,手上一邊給若丹擦嘴。
「怎麼會?」但琵拉諾吃驚了,奧特他是誰,他可是克羅的第一繼承人,身分可不一般,是誰還有這個權利可以這樣軟禁他?想了想,琵拉諾恍然大悟,長老會中有一個人有這個權利,那就是奧特的祖父。
「這下難辦了,克羅家長知道這件事情嗎?」
阿克沙蘭斯點頭:「長老會最近蠢蠢欲動,現在整個內部都亂了,克羅家長也自身難保,不能指望。這兩天我動身過去,丹特,琵拉諾教給你了。」
「明白。」丹特點頭。阿克沙蘭斯便換上衣服後,不再做多於的逗留,便迅速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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