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樣說,結果,就和你看見的一樣,我親手把她給推了下去,第一下,她並沒有摔倒,第二下,我踢中了她的肚子她渾身是血,我就知道,孩子保不住了,你一回來就衝我吼,甚至掏出槍想要殺了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你娶了我,就不應該再去外面招惹你不改招惹的人,如果你真想讓她進門,就先和我離婚。”
“其實,我一直都是壞人,我推她,所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你的背叛,而是我們家族因為你而受到逮捕的事情,我想,你那麼喜歡她,我讓她痛苦,也是在讓你痛苦。”
許山眼眶有些溼潤,許久,才說:“其實不是她,只能是你。”
她稍稍一愣,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是啊,我知道,”無視掉他突然的忐忑的喜悅,“所以,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積極的接受治療,人前,我和你恩愛,人後,我和你無情,只有那樣,才最折磨你”
“之後,你和她在一起好幾年的時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會在意嗎?”
“因為我知道一件事情。”
她頓了頓。
這個時候,趴在外面的人,只聽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低低的聲音:“我在乎的,只有我的孩子,我想,她要是再懷上了孩子,要是我死了,她一定會虐待我的孩子的,所以我從醫生那兒拿了禁藥來,你天天吃我做的飯菜,卻不知道,那裡面早就被我動了手腳,那些藥,足以讓你絕育。”
絕育
沈言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在看到溫婷婷的時候,他眼神閃了閃,比劃著手:“女人果然是最可怕的生物!”
溫婷婷裂開嘴朝著他陰測測的一笑:“注意措辭和修飾語。”
沈言無緣無故背脊一涼。
聶浩然這個時候定定的朝著溫婷婷看來,深深的眸光,他已經把要說的話都飽含在裡面了。
溫婷婷臉上一熱,連忙移開視線。
“你把許峰帶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是你和她一塊兒收養的孤兒,這一次,你們一起進去,去我家族的人曾經呆過的地方,他們的痛苦,你們也要承受!”
最後,許山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失魂落魄的樣子,比起之前走進去不知道頹廢了多少倍。
甚至,在下樓梯的時候,他都有好幾次就一下摔下去。
押解著許山,一行人朝著軍區而去。
路上,聶浩然和溫婷婷仍舊是在自己的車裡,前面是沈言開車,許山周圍都是大家熟悉的人。
“說真的,我倒挺欣賞許媽媽那種性格的。”
愛就愛,恨就恨,可以對任何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殘忍。
許山這麼多年的日子不好過,可是在今天之後,他的日子更加不好過。
聶浩然涼颼颼的看了她一眼:“我倒是比較贊同沈言,我現在背脊都還在發涼!”
“男人啊,虧心事做了就是要這樣狠狠的虐待他們一下!”溫婷婷咬牙做著手勢說。
聶浩然只能無語。
一會兒,身邊的人捅了捅他:“喂,在想什麼?”
聶浩然搖頭:“沒想什麼。”
“我是長了眼睛的!”溫婷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老實出神,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聶浩然忽然摸著下巴,身體一轉就正面面對著她:“我在想你胸口上的是什麼花兒?我上次沒怎麼看清楚,今晚好好看看!”
半晌之後,聶浩然幾個急剎車停下就朝著前面跑去,溫婷婷在後面只差著沒有拿菜刀一路追趕。
雖然一路上安靜得不像話,但是一旦進入軍區,許山的安全就不用擔心了,所以大家繃緊的神經也勉強舒緩了一些。
兵分兩路,沈言和那幾個人繼續押著許山去他應該去的地方,溫婷婷和聶浩然則是去報道。
在剛剛來的路上,溫婷婷就已經打過電話了,所以在軍區的寧蘭和陳萍知道她回來的事情,早已經在報道的地方等著守株待兔了。
溫婷婷出現的時候,果然就被寧蘭和陳萍給抓了一個正著。
她們倆活寶湊一塊兒,完全就是口無遮攔的人,再加上週圍的人鮮少,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
在只看見溫婷婷還沒有看見她後面的人的時候,陳萍和寧蘭就已經急急忙忙的衝了上去。
“啊,婷婷啊,你說這人還真是奇怪,你在的時候吧,瞅著你我就想著什麼時候一腳把你給T了免得礙眼,可是瞧不見你吧,我又想你了看見沒看見沒?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