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衫鴨舌帽的男人”
溫婷婷點頭:“不僅僅是那樣,在他揭下帽子的動作,和那天和裴浩做交易的那個人一樣!當時我就覺得眼熟,只是一來擔心萬一真的是我認識的,我一看到倒是先把自己給暴露了,二來,天底下帶鴨舌帽的男人那麼多,身形相同的男人也不在少數!”
聶浩然冷笑了兩聲。
他雖然平時參與的活動不算是少了,而且很多更加危險的活動,他也沒有受傷,喬打在他小腹上面的傷,叫他重溫了幾年之前的舊夢,而且竟然還在子彈上面塗抹一種細菌,在他的身上造成了肌肉萎縮的假狀,而且還不容易被識別出來。
當時在醫生給他檢查,說他因為失血過多導致雙手的肌肉壞死,已經出了肌無力甚至肌肉萎縮的症狀的時候,他一下子都懵了。
如果真的,一雙手都沒有了,他那什麼去參加行動,去抓住別人?
不!他不相信,醫生說他的雙手,也許以後會什麼東西都拿不起,他卻偏偏不相信,他偏要拿起有一定重量的東西,來證明自己沒事。
剛開始好還,雖然動作確實是十分的吃力,可好歹他還是能夠拿起一些東西的。
但是後來漸漸的就開始按照著醫生所說的方向那樣去變化,他雙手的力氣越來越小,能夠拿起來的東西重量也越來越輕。
說不擔心不害怕,卻也不是可能的。
在後來,在一個晚上,他試著拿了一下白天溫婷婷用來削平果的水果刀,可是那樣一把輕薄的刀他卻都拿不起來。
或許,恐懼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如果沒有了這一雙手,他還能做什麼?
那段時間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灰暗一片的,在之後,醫生在無意之間才知道竟然是子彈上面沾染了那樣的一種細菌,可以叫雙手的肌理被強行的收縮,產生肌無力和萎縮的一系列假象。
醫院裡面專門成立了一個探究小組,針對那種細菌,來整理研究出讓聶浩然恢復的辦法,後來終於研究出了一種試劑,就是那一天聶浩然叫溫婷婷給自己注射的那一種,才把那種細菌給殺死,叫他的雙手又漸漸的恢復了之前的力量。
熟悉聶浩然的人都知道,誰敢犯他一分,他必定還那個人十分,甚至還遠遠不止是十分。
所以在這個時候一聽溫婷婷這樣說,眼前一亮,臉色卻又薄怒:“如果那天和裴浩談交易的人就是喬,那從裴浩那裡,應該能夠摸得出他的一些訊息來!”
霍於安翻了翻白眼,遠離聶浩然表示自己和他絕對不是同一類人:“婷婷,你看看他的臉色,好像是要是抓住那個人,他必定會把那個人剝皮拆骨給吞下去不可!那麼陰險的人,你以後離他遠點兒!”
霍於安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挑撥離間的機會。
溫婷婷撫了撫額頭,問:“霍於安,要是有誰惹了你,他的下場估計也不會很好的。”
霍於安睜著眼睛說瞎話:“誰說的?婷婷,從小到大那些得罪過的人,哪一個不是好好的活著?活蹦亂跳的可沒缺胳膊少腿兒的!”
溫婷婷想到之前的某一件事情,悲憤的撕下他的偽裝:“霍於安,其實你一直都是知道的吧?精神的打擊,永遠比**的打擊更加能夠叫人崩潰你掰著手指頭好好數數,從小到大,那些得罪過你的人有幾個沒住進瘋人院的?就算是沒進瘋人院在外面的又有幾個是上大街的時候不是一邊啃著手指頭一邊流口水一邊傻呼呼直笑的?”
霍於安被她一句話給堵得沒話說,有些慚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再說話。
聶浩然睇了他一眼,這才看向溫婷婷:“等到這一次的野外訓練結束,我去找一下許峰,看他有沒有查出關於那個鴨舌帽男人的一些底細那個人是在他行動的時候成為了漏網之魚,按道理許峰不會不管不問的,就算是做做樣子,他也會調查一下。”
溫婷婷點頭;“好。”
霍於安在一旁看著他們倆,心裡面覺得很不是味道,尤其是站在他的角度看過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簡直都快要沒有了!
聶浩然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閃,然後他和溫婷婷之間就多出來了一個霍於安。
“就算是真的要調查那件事情,也已經是將近一個月之後了,婷婷,你不是一直以來都是從來不考慮三天之後的事情嗎?”
溫婷婷看著他那臭臭的臉色,無奈道:“我只是事後想起來,越想下去越是覺得不服氣罷了。”
聶浩然挑了挑眉,無聲的詢問。
“一個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