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万俟興身邊,第一眼看見万俟興開始,她就被那個男人吸引了,也從那刻開始發誓一定要得到那個男人。
現在,她終於如願成為了那個男人的女人,她絕對要將他牢牢握在自己的手心上,絕不容忍任何女人與她一起分享他!
幕夏看著媚娘眼中的堅定和狠辣,墨瞳輕劃過一絲光芒,輕勾了勾唇,“或許,我有辦法控制一下万俟興對你的*。”
“真的?”媚娘驚喜的抬頭望向她。
“你的攝魂術和魅術是怎樣來的?”幕夏卻沒有回答,漫不經心的轉了個話題。
媚娘不傻,一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味,輕咬了咬牙,再抬起頭來時,丹鳳媚眼裡面是一片的堅定,“我的攝魂術和魅術,以及所有的功夫,都是文詩詩教的!”
幕夏對這話並沒有懷疑,只眸光閃了閃。
媚娘見狀,深呼吸了一口氣,詳細的道來。
在遇上文詩詩之前,她只是一個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的小丫頭,身無分文又找不到工作,只能經常做點偷雞摸狗的東西來填飽肚子。
某一天,在她剛剛成功偷了一個饅頭,正迫不及待要塞入口中時,幾個蒙面黑衣人突然將她拐到了文詩詩面前。
當時的文詩詩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可是她那陰鷙狠辣的神色嚇得她差點尿褲子。
不過,雖然文詩詩看向她的眼神不掩厭惡和嫌棄,卻親自教導她武功,甚至讓她成為了冀州城城主的千金大小姐,從此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她不知道文詩詩為什麼會選擇了她,她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一定一定要努力抓住這幸運得來的一切,因此無論多麼辛苦多麼艱辛,她都咬牙強撐了過來,且萬分認真的完成文詩詩交給她的每一項任務。
果然,她的努力和認真得到了文詩詩的肯定,將她送到了万俟興身邊,讓她成為了興王府尊貴的側妃娘娘!
“你說,是文詩詩幫你成為了興王側妃?”幕夏墨瞳內一片凝思。
万俟興明知道媚娘早在對幕徐澤施展攝魂魅術時已經是幕徐澤的女人了,竟還願意迎娶她為興王側妃,這文詩詩……
“是!”媚娘點頭道。她自然清楚感覺到万俟興之前對她的厭惡,尤其是在她對幕徐澤施術後,那時她還傷心難過了好一會。因此當她知道万俟興承諾了會娶她當興王側妃,尤其是洞房花燭夜時聽到万俟興要她與幕明蘭一起過去時,她激動得無法形容。
這好如在她餓得四肢無力時天上掉下個美味可口的大餡餅!
幕夏深看了她一眼,微垂下眸,手指在椅柄上一下一下的輕敲。
好一會,她抬眸看向有點侷促不安的媚娘緩聲說道:“如果你找到万俟興答應迎娶你當興王側妃的原因,我幫你減輕万俟興對你的*。”
媚娘愣了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且聽懂了幕夏話裡的意思,“幫她減輕万俟興對她的*”,是隻幫她,不包括幕明蘭!
這樣,她絕對有機會將幕明蘭踢下興王妃的尊位。
“好!”想清了這一點,媚娘想都不想的狠點了點頭,這對她來說絕對百利而無一害。
幕夏輕笑了笑,對暗處的青鷹吩咐了聲,“青鷹,招待興王側妃到客房休息一下。”說完,輕步走了出去。
……
此時,万俟曜帶著白灼繞了攝政王府一圈來到白雲辰的院落,不用万俟曜介紹,白灼一眼看見了在一棵大樹下被一眾植物“眾星捧月”的白雲辰!
“你怎麼在這裡?”太過驚訝,以致忘記了偽裝,白灼類似女人見鬼了般尖叫著驚撥出聲。
白灼這失態的驚呼嚇了万俟興一跳,詭異的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被“眾星捧月”的白雲辰。只見一個淡藍色簡單衣袍的少年悠然的坐在一棵兩人大的銀杏樹下,而無論是他頭頂上那銀杏的葉子還是四周小草、鮮花的枝葉全都花痴一樣的圍繞在他四周。
是,“花痴”!
万俟興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用這麼人性化的詞,但是除了這個詞,他一時想不出更貼切的詞來形容這詭異的一幕,似乎對那棵銀杏和那些小草、鮮花來說,那個淡藍色衣袍少年是它們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一樣!
實在是太詭異了!
白雲辰對白灼和万俟興的到來並不意外,抬頭與万俟曜意味的對望了一眼,清潤的笑了笑。
這一笑如旭日破雲,溫暖滿照人間!
首先被照耀到的是那棵銀杏和那些小草、鮮花,激動得花枝招展,如一個個普通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