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漣剛一跨進大廳,便瞧見赫連楚嵐將一柄寒鐵打造的匕首交給一名八九歲的男童,那男童長得白白淨淨,模祥很討人喜歡。雲漣見到那E首,知道那柄寒鐵E首是赫連楚嵐十歲生日時,景習幕送他的生日禮物,赫連楚嵐很是珍惜,今日他怎會將E首交給一名男童呢?而這男童又是誰家的孩子正是疑惑,雲漣走上前,問道: “嵐兒,這位小兄弟是誰家的孩子,怎會在皇宮之中?”
赫連楚嵐聽到雲漣的聲音,微微楞了一下,只看了雲漣一眼,淡淡地說了聲:“母親。”
雲漣聽得他語氣如此疏遠,心中很是傷痛,她知道楚嵐是怨她拋棄了弟弟妹妹,可是作為十一歲的他,又怎能瞭解大人心中的無奈呢?離開景林和景心,她的心,也是比誰都痛啊!作為一個母親,怎麼會想要離開自己的孩子啊!雲漣心中有些酸楚,她勉強笑了笑,問旁邊的人:“這個孩子是誰?”
蓓奴答道: “他是張蒙毅張大人最小的孫子,名叫張願之,皇上把他選進宮裡,做雍王殿下的伴讀。他已經來了三天了,娘娘一直忙於三清殿的事情,所以奴婢沒有向娘娘稟報。”
雲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抿抿唇,才道: “知道了那名叫張願之的男童似乎被人提醒了一下,趕緊奔過來,唯唯諾諾地行禮道: “見過宸妃娘娘,見過賢妃娘娘。”
雲漣淡淡地道: “你起身吧!”
旬姬笑道: “嘖嘖,沒想到張大人還有這麼個粉嫩搬的孫子,瞧他那小臉,活似可以掐出水來似的。”
張願之跪在地上,聽到旬姬說的話,一張粉撲的小臉更是羞得通紅,羞赧得直絞自己的手指頭。
赫連楚嵐走上前,一把就將瘦弱的張願之提了起來,冷冷地道: “在太宸殿不興這個,你跟我來,以後見了誰都不要行禮,有人責罰你,你就說是我說的。
張願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赫連楚嵐半拉半拽地拖出了大殿。
雲漣哀傷地看著赫連楚嵐離去的背影,他寧可跟這個小男童親近,也不願意和她這個孃親多說一句話。
旬姬的聲音傳來: “雍王這孩子真有君王的氣度,誰都不放在眼裡呢!姐姐,真羨幕你有這麼多孩子,什麼時候我也能生一個呀!皇上都許久不曾來過我的仙居殿了,唉!”
雲漣垂下眼簾,只是淡淡地道: “賢妃請坐吧!”
旬姬微微一笑,在雲漣身邊一張椅子上坐下了。
雲漣平靜地吩咐著: “給賢妃娘娘看茶,再端些點心上來。”
一旁有T頭答應退下,不出半會功夫,點心和茶水都端了上來。
旬姬隨手抓了一堤桂花糕放進嘴裡,甜滋滋地道: “嗯!真好吃!誰做的啊仙居殿怎麼沒有這樣好的廚子!”
雲漣微微蹙眉,有點不敢相信旬賢妃竟然想也不想就將東西放進嘴裡了,她難道真的毫無戒心?雲漣淡笑道:“是蓓奴的手藝,我的日常飲食,都是由她自責的。”
旬姬眼中忽然一亮,立刻對蓓奴笑道: “想不到蓓奴的手藝這麼好啊!要是我身邊也有個這樣的T鬟就好了,又體貼,又善解人意,還有那麼好的武功可以保護主子,最重要的是,還能做一手好菜!姐姐,我好羨幕你呀!”
心如深海難看透
雲漣眼中乍然閃過一絲痛光,蓓奴會武功這件事情,十一年前或許宮裡人人知曉,十一年後,宮裡的人早就換了一批又一批,她們回宮的時間也不長,旬賢妃是如何得知蓓奴會武功一事的?還是,她早有準備,把蓓奴的底細前蜞透徹了忽然,雲漣想到袁皇后曾經幫旬賢妃說情,放出她哥哥旬利。難道她的事情,都是袁皇后告訴她的?這個旬賢妃,難道和十一年前的董淑妃一樣,聯合袁皇后一起來對付她嗎?雲漣頓時提高了警惕。
只聽旬姬一邊吃,一邊笑道: “姐姐,桂花糕真的很好吃,你不嘗一口嗎雲漣搖搖頭,說道:“不吃了,既然賢妃喜歡,就多吃一點,如果不夠,賢妃可以帶一些回去吃。”
“真的嗎?太好了!”旬姬大喜道。
雲漣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裡的疑惑更深。雖然旬賢妃展現出一副活潑開明淳樸善艮的個性,但旬賢妊聳她的感覺與十多年前潘小妹給她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潘小妹的淳樸與憨厚是與生俱來的,而旬賢妃所表現出來的這種淳樸,則隱約透著做作的韻味。雲漣非常明白,同樣是亡國公主,旬賢妃是被她哥哥作為活命的條件交換到長安來的,她不可能這麼胸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