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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大爺貴姓?為什麼要住在半山腰這座沒人的舊樓裡?”

老人冷哼一聲道:“你們還沒告訴我,到底是誰,來幹什麼的?”

閆至陽說道:“我叫韓笑,這幾天突然收到這檯燈,還是從這地方寄出來的,所以就來看看。”

臥槽,這孫子拿我名字招搖撞騙啊。

老人驚訝道:“這就奇了怪了,我沒有動這些東西。既然是這屋子的,那就留在這吧。”

說著,老人要上前拿過閆至陽手中的人皮檯燈。

閆至陽則說道:“老人家,我還是想知道這地方到底有什麼傳聞傳說,會有這麼多剝皮剔骨的工具,和人皮白骨的製成品。”

老人嘆道:“這地方原本是民國時候的監獄,關著很多死囚犯。那時候時局戰亂,這地方又有點與世隔絕,在抗戰開始之後,這座監獄,便被國民政府當局給遺忘了。確切地說,國民政府當時自顧不暇,也顧不上認真管理這裡的死刑犯。”

說著,老人指了指一旁的奇怪工具,說道:“聽說當年的監獄長很殘暴,喜歡活剝人皮。尤其是看到身上有紋身的犯人,或者面色面板白皙的年輕男人,便會將他們帶到特製的囚室裡,活活剝皮。剝皮之後的人皮,有做成這種檯燈的,還有做成這種櫥櫃裡的人皮畫的。骨頭內臟,都雕刻成了藝術品。還有人體肥皂,有時候便送去前線,做戰備品。”

聽到這裡,我已經差點兒就吐了,連忙擺手:“別說了大爺,這也太特麼重口味了。”

老人冷笑道:“那個年代,什麼事都有。戰亂頻仍,民不聊生,誰有空去管這個偏遠山區的監獄呢。如果你們想看更可怕的,那就隨我來看看。”

我聽到這裡,心想坑爹啊,這還不算重口味,還有什麼更可怕的?

我是不想看了,太噁心。但是閆至陽覺得這事兒比較奇怪,便要跟著老人出去。

我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對著一堆剝皮兇器和四張人皮面具,便也只好跟上閆至陽二人。

我們出了屋子,下了樓。剛要轉過樓梯角的時候,卻見一直蹣跚而行的老頭突然一閃身不見了。

我愣神之際,就見一樓走廊的燈突然滅了。那一直開著的防盜門也哐噹一聲關閉。

我跟閆至陽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臥槽,怎麼回事?”我打了個哆嗦,拽住閆至陽的胳膊。

“別吵,有東西。”閆至陽低聲道,但是他的聲音卻讓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什麼東西?

沒等我想明白,我便聞到一股怪味兒從身後傳來。那氣味像是血腥味,又像是腐爛肉的臭味,總之十分難聞,讓人作嘔。

我剛要回頭去看,卻感覺臉頰上一涼,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

我下意識地抬頭一看,就見一隻怪影子像是壁虎一樣貼在天花板上。

“閆至陽,頭頂!”我忍不住叫道。

閆至陽於是舉起手電往上一照,我頓時感覺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兒就吐了。

只見天花板上貼著一個血肉模糊,全身無皮的“人”,那人正180度地扭過頭,冷冷看著我,森然牙齒露出在外,血跡跟不知名的油脂從他身上滴落下來,滴到我跟前的地板上。

我趕緊將臉上的東西抹掉,頓時明白剛才應該是血液或者屍油滴了下來,不由噁心萬分。

還未來及反應,我就見天花板,四周,瞬時間湧出不少剝皮之人,將我們倆圍了起來。

此時,天花板上那位終於跳了下來,衝我撲了過來。我感覺太噁心,趕緊往旁邊一躲,卻還是聞到那東西散發出來的腐臭味兒,隨即聯想到屋裡那些人皮人骨的成品,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立即吐了出去,倒是正好噴那逼一身。

由於這一吐,倒是陰差陽錯地擋了一下那剝皮鬼的攻勢。就在那鬼停頓之際,我見一支羽毛箭飛了過來,將那鬼來了個對穿。

這羽毛箭頓時將那剝皮鬼穿了個灰飛煙滅,只留下我吐了一地的穢物。

閆至陽一邊彎弓搭箭對付那些剝皮鬼,一邊不忘吐槽:“你也真夠噁心的,不過也幸好吐了那鬼一臉,才讓他不能立即反應過來。你自己看著對付吧,別被鬼剝皮了!”

我一聽被鬼剝皮,頓時聯想了一下,感覺周身起雞皮疙瘩。吊死鬼找替身的方式是拿繩套勒死人,剝皮鬼估計得拿刀子剝皮吧,臥槽,想到這裡,我立即努力回想老道教給我的驅鬼基本功,於是趕緊摸了一把揹包,先是將笑看我倒黴的乾脆面君丟了出來,隨即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