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悅雖然帶著前生的記憶,算到現在的話,年紀也不小了。
但是,付悅比不得付新,可用資源太少了。
若是付悅自己不爭取的話,就像付紋這樣,只怕一輩子,也不能在羅輝面前露臉。
而羅輝,是付悅轉生以來,唯一想要的。而且,是必得的!
以著付悅的想法,只要羅輝對她另眼相看的話,即使張秀兒刁難,她受些委屈,在羅輝跟前,卻又是引發羅輝同情的一個事件。
只是,付悅千算萬算,卻是算不出,羅輝的思想,與常人的,並不太一樣。
而且,也決不會按著付悅想得那樣走。
張秀兒與羅輝齊肩站著,瞪著眼睛瞅著付悅,冷笑道:“你是什麼身份?也能跟我師兄說話?我師兄與憨娘說話,你沒事搭什麼言?你算個什麼東西?”
付悅挺直了身子道:“人都說英雄莫問出身,張小娘子應該比我更懂得這句話的意思吧?我自認為沒有對張小娘子失禮,張小娘子何必對我咄咄相逼?有人說我五姊,我當妹妹的,自然不能不管。我友愛姊妹,這有錯嗎?”
張秀兒詞窮,瞪著眼睛,只哼道:“不要臉,以前是姊,非要過繼過來,給原來的妹妹喊姊,竟喊得如此順口,不要臉。”
付悅抬眼凝睇羅輝,頗為可憐:“友愛姊妹也有錯嗎?張小娘子何必當著眾人的面,揭別人的短處?別人家裡的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羅輝緊皺著眉,非常厭惡地瞅著付悅。
他自小就討厭女人往他跟前湊,張秀兒也就算了,沒法子,誰讓她是他的師妹呢。
但眼前的付悅,打第一眼在廣陵付家碰上,羅輝就已經能感覺出來,付悅是有目的的往自己跟前靠的。
羅輝非常的反感,這和瞧付新不順眼,根本就不是一個感覺。
他看付新不順眼,但是見付新哭,會莫名的心裡不自在,會想著逗她笑。然後見她對著別人笑,卻獨不理他的時候,就會莫名的想逗付新生氣。
付新生氣的瞪著他,再不瞅別人,羅輝就地莫名的心情愉快。
可對付悅就不一樣了。羅輝只想一巴掌拍飛才好呢。
多一句話,都懶得與付悅說。
不過話說回來,這世上的女人,羅輝願意說話的,真是少得可憐。十個手指能數得過來。
偏這個付悅,每次見到他,都顯現出一副蒼蠅見到臭肉的模樣。
讓人見之想吐。
第二十四回 3(擊鼓傳花)
而韋家不似廣陵付家,而且羅輝也知道付悅是韋玉請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羅輝總要給韋賢子面。
但,不帶表羅輝會忍。
要不怎麼說,你即使對一個人瞭如指掌,但這個人,也許臨事即變。
你想像著,依著他的性格,可能往東走。
可實際上,這個人,卻偏偏往西走了。
而羅輝,正是付悅自以為了解,卻偏就不按著付悅預想來的人。
以付悅認為,羅輝再不高興,也得忍了。因為這畢竟是韋家,他若做得太過,有失大家子的風度。
更何竟,羅輝又與韋賢交好。
而付悅與韋玉,一見如故,是個長眼睛的,就能瞧得出來。
羅輝並沒有直接讓付悅難堪,只淡淡地瞅著付悅笑道:“你有這工夫和我說話,不若去與李十四郎多說說話吧。你沒聽說嗎?現京上人人都知道,李十四在說親,而首選,據說便是你呢。”
付悅聽了大驚:“羅公子別亂開玩笑,我的身份,怎麼可能配得上李十四郎?”
面色大變的付紋聽了,一想,付悅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心稍稍的放下。但還是擔心,因為這世上,沒有絕對不可能的。
庶女又怎麼樣?
李演雖然是宰相公子,卻也同樣是庶子。
羅輝淡淡地笑道:“付姑娘莫妄自菲薄,你乃國公世子之女,將來,就是付國公之女。十四郎是宰相之子,門戶正好相當,要我說,很般配。”
付新聽了羅輝的話,拿眼睛瞅了眼付紋,果然付紋看向付悅的目光噴火。
李演這時候接話道:“我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羅輝也不再站著,而是往付新邊上一坐,道:
“你也不小了?你家裡已經找了官媒,這都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聽說你家裡給出的條件,便就是不管女方家裡如何,只要與你興趣愛好一想,將一為能夠琴瑟和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