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淡聲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錦業心下詫異,這向來不待見妹妹的大總統,還屢次使計拆散小妹和自己弟弟的好事兒,突然這麼熱情積極,轉變似乎挺快的,看來這個救命恩情的威力不小啊!
遂便託辭一番,委婉相拒。
然而姜嘯霖似乎向來不接受拒絕,說,“昨日應天突遭空襲開始,警備司令部已經開始進行全城戒嚴,相信你來時已經被盤查過幾次,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才到學院這邊。一路上你也該看到有不少車輛被攔在外,這裡是第一被襲目標,周圍都被嚴密監控起來,若不是有我的口令,你也不可能進得來學院。”
錦業更明顯地感覺到男人的強勢,不容拒絕的魄力。
“就這樣。上車吧!”
姜嘯霖聲音極淡,可沒人懷疑這道命令的強硬性。
錯身時,錦業明顯感覺輕悠的身子抖了抖。
砰地一記關門聲,姜嘯霖坐在窗邊,轉頭看了看輕悠,唇角幾不可見地彎了彎,便靠進了身後的椅背。
輕悠上車後,一掃先前的受驚模樣,立即拉著錦業問家裡的情況,
錦業蹙眉道,“空襲發生前,亞夫給家裡來過電話,聽口氣,似乎很擔心。”
“真的?”
輕悠莫名地就鬆了口氣,想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這襲擊是臨時發起的,若他知道她在空軍學校,肯定不會下令。
“昨晚知道你沒事,我就給他回了個電話報平安。”錦業心下按了一句,這條電話線,恐怕隨時面臨被掐的命運。但看輕悠現在這副受驚的脆弱模樣,也不忍心現在就打擊人。
“只要大家都沒事兒就好了。”輕悠喃喃嘆息。
錦業點頭,“小七,你別擔心。咱們軒轅家只是一介布商,就算姜嘯霖知道你和亞夫的關係,也不敢鬧到明面上來。以姜夫人和衛將軍對你的喜歡,你也不用怕他。再說,你還救了他一命,這事兒要不了幾日,就會鬧得人盡皆知,誰敢對救了國民大總統的女英雄不利啊!”
輕悠看著哥哥篤定的模樣,心下極亂,她不敢說姜嘯霖曾經威脅過她的話。也很清楚,在這亂世之中,沒有什麼是絕對不可能不應該的。
只要人想,還有什麼齷齪骯髒的事兒做不出來?!
那些道貌岸然,不過是人類掩藏自己真實慾望的偽善外衣罷了。
輕悠也不想讓家人擔心,遂接受了哥哥的安撫,兄妹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輕鬆的話題,譬如天錦坊又因此一戰,獲得了新的訂單。
禍兮福所依!
回到家,父母已在門口翹首以盼,似乎等了很長的時間。
輕悠下車後,三娘叫著女兒名就跑上前,抱著輕悠上看下看,眼眶泛紅。
軒轅瑞德上前,給妻子遞了手帕,看著女兒說,“平平安安回來了就好,你娘從你四哥離開就等在這兒了,你二孃天沒亮就起來給你熬了一大盅的壓驚湯。你大哥姐姐他們本想留下來等你,不過坊子裡太忙,回頭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爹!”
輕悠撲進父親懷裡,嗅到熟悉的氣息,才終於覺得安心了。
“唉,你這丫頭,真是走哪哪都不太平呢!居然又鬧出這麼大一陣仗,還什麼女英雄。就知道跟父母撒嬌,還不讓人笑話。啊,大總統?”
這一喚,把輕悠震回了神兒,才想到大瘟神還跟著,立馬躲到了母親身邊。
姜嘯霖對於輕悠這位恩人的刺蝟表現,視若無睹,朝軒轅夫婦行了一禮,十分誠懇地表達了敬意和謝意,並表示一定會公開表揚輕悠在空襲事件中的突出表現,同時也暗示,天錦坊生產的空軍抗荷服非常成功,這筆單子非軒轅家莫屬了。
如此明顯的示好,軒轅家夫婦頗有些受寵若驚。
“輕悠,還不快感謝大總統。”
三娘忙把女兒拉出來。
輕悠虛應了幾句,目光就是不敢直接姜嘯霖。
姜嘯霖卻是從頭到尾的和藹,還替她打圓場說她震了腦子需要多休息,軍醫暫且留個三五日,確定她的不適症狀全部消失了,才會離開。
輕悠立馬急了,直覺這軍醫就是姜嘯霖的耳目,放在家裡,各種不舒暢,連聲謝絕。
可惜她也只是螳臂擋車,所有反駁之聲都被姜嘯霖的強大氣場壓下了。
最終,軒轅全家人都感謝姜嘯霖的體貼關懷,收下了好意。
氣得輕悠直咬牙,狠瞪了姜嘯霖的背影幾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