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卻朝下傾斜了一個角度,嚇得輕悠又尖叫一聲。
終於停住了。
原來,前機輪子滑下了倉庫的水泥臺子,落進了農田裡。
“嚇死了,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輕悠抹掉一額冷汗。
“胡說什麼。你連戰鬥機都開過,還怕這個?”
“嘻嘻,師傅,人家是怕您受傷,您坐前駕駛艙,危險係數更大嘛!”
“又胡說,就正副駕的生還率來說,向來是正駕比副駕更高。”
“真的?為什麼呢?”
衛將軍看著小丫頭一副根本就不怕自己,求知若渴的模樣,心下直搖頭。
小週上尉跑了過來,拿著其他人備好的梯子,將首長給接了下來,就被重重喝斥了一頓。
小週上尉有些無辜地解釋,“之前梁教官讓我去給那些參觀者講解一下,您說您不好應酬,我才想去幫您應酬一下。”
也因此,小週上尉在碰到三娘後,聽說三娘也是掉隊的參觀人,本著幫自家首長搞好人際關係的目的,才會那麼殷情地幫忙介紹。
三娘忙上前解釋,輕悠叫了聲母親,跑過來也幫著求情。
衛將軍聽得一聲沉咆,“夠了,都別說了。”
薑母下車來,一看老友的模樣就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拉開,“老衛,你別生氣。三娘和輕悠都是我特別邀請的朋友,你這麼兇巴巴的,別把人家嚇到了。她們可不是你手下的兵。算是給我個面子,有什麼不對我先跟你陪個不是。”
衛將軍擰了下眉,看了眼擔憂的三娘,衝著他癟嘴皺眉頭的輕悠,心下突然又覺得好笑,可是在外人面前他嚴肅慣了,太陽筋跳了一跳,喝道:
“週中尉,去查查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把剎腳閥扳下去的,不查清楚,不準回營。”
“是。”週中尉朝三娘母女眨眨眼,跑回了案發現場。
衛將軍又衝輕悠說,“你,這裡完了到我辦公室報到。”
“啊?”輕悠又不滿了,“為什麼?又不是我扳的剎腳閥,首長您不是要逼打成招吧?”
這會兒看薑母對這位“師傅”的敬重模樣,輕悠也猜到對方身份不一般,可是在她眼裡從來沒有貴賤之分,何況剛才兩人也聊得投機,便有些隨意了。
就立即被三娘訓了,讓她趕緊承認錯誤,跟首長賠不是。
衛將軍一揮手,只說,“叫你來就來,哪那麼多廢話。”
回頭就上了車,薑母忙跟三娘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