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總之,對不起,可是我也無能為力。”這是娜可的聲音。
“因為你們給她吃了東西,所以才會失去記憶,然後,又告訴他一些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童年,讓他以為一直是和你們生活在一起,是這樣嗎?那麼,有沒有想過其他人要怎麼辦?他是真心願意的嗎,為什麼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我越聽越離譜,後來,幾乎可以確定她們一直在談論的那個叫何從的人就是我,那麼——直到錄音結束,我仍呆在那兒,回不過神來,感覺像是腦子裡進了水,不能清醒。
飄雪收了錄音器,看著我,道:“現在你知道真相了嗎?你就是何從,我根本就沒有認錯,可是你什麼都記不起來,我也不敢100%的確定,還記得我曾問過你的童年嗎,問過你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你的那些回答,全是她們給你灌輸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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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酒,一口喝下去,現在只感到好亂,飄雪在說什麼,我根本就沒有聽到。
“那麼,讓我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四個月前——”接下
來,我聽了一個美麗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叫何從,但我不能確定那個人就是我,雖然種種證據在證明著這一點。
“你打算怎麼辦?”最後,飄雪看著我,問道。
“我——”手機響起來,是露露在叫我,質問我為什麼又沒有在外面等她。
“我不知道,你的故事很好聽,可是——我真的不是他,你認錯人了,我不可能是他的,我叫明俊,我——”我還想說什麼,可是記憶那麼模糊,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記憶,我慌亂地起身,要離開。
“可是林李飛絮要怎麼辦?你真的不記得她了嗎?她現在快要死了,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飄雪幾乎是在衝著我吼。
我不知道要怎樣回答她,趕緊離開酒吧,一路狂奔,直到看見露露。
“我們趕緊走。”我抓著她的手,想跑起來,我怕,怕飄雪追上來。
“怎麼了?”露露不願意跑,奇怪地看著我。
“沒什麼。”我笑,深吸了口氣,努力讓我自己安靜下來,不過心裡依舊很亂。
“你剛才去哪裡了?”露露問道。
“沒去哪裡,只是隨便走走。對了,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我忽然感覺有好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我們——是從小就認識了嗎?是鄰居,對嗎?”
“對,是鄰居,因為你父母很早就死了,後來就住在我們家,再後來——”露露說著想到了那一夜發生的事情,臉上一熱,不再繼續說下去。
“他們是怎麼死的?怎麼連墳也沒有見過?”
“病死的,因為染了很重的病,所以就——”
“是嗎?怎麼跟娜可說的不一樣,她說是被野獸吃掉的,所以連骨頭都沒有。”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那麼久了,我哪裡還記得。”露露看向遠處,避開我的目光。
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記錯的,如果她說我不想讓你這麼傷心,所以編謊的,我也許會信,可是她一向不善於撒謊,反應更不如娜可快。
“你的那些所謂的記憶,全部都是她們告訴你的吧,是這樣嗎?事實上,完全並不是那樣——”飄雪的話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才回到家裡,娜可立即神秘地把露露扯到一處,小聲地嘀咕了幾句,露露的神色也立即緊張起來,我問什麼,兩個人都不願意說,有什麼事情在明顯地隱瞞著我,那麼,會不會是飄雪闖進來的事情?她們在商議著對策?
是夜,我們都睡不著,露露是這樣,我也是,只是在假睡著,感受著她的不安,她的不這越發地證實著飄雪的可信,可是,露露會害我嗎?我知道她為人冷若冰霜,不喜歡幫忙,可是要說害我,那倒不可能,而且我清楚地記得,在我們離開那人雪原時,曾一度分散,當她找到我時,激動地竟哭了起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哭。
那麼,飄雪又為什麼要說謊?飛絮,是我的未婚妻?因為是這樣,所以當我見到她時,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這樣嗎?回想起來,那種感覺似乎又沒有,也許完全是自己的臆想,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那麼,對農場佈置的熟悉感也是虛假的嗎?我可以直接找到洗手間,當要拿藥時,我竟然隨手拉開一個抽屜,而藥就在那裡,還有其他的一些細節,這些,完全是偶然的嗎?還是刻意人為?如果是刻意人為,那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