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
“難得看到李將軍這麼有興趣啊。不過,李將軍可不能和我們搶功。”曹植哈哈一笑,“我們可是說好的,第一仗由我來主攻,大丈夫言而有信,可不能食言自
“不對吧。”陳海摸著下巴怪笑道:“這第一仗已經打完了,敵人不戰而潰,你怎麼能還要搶下一次的指揮權?我們當初約定的可是輪流來的。”
曹植嘿嘿笑了兩聲:“既然是不戰……而潰,那就是沒戰了,怎麼能說這一仗已經打完了?我說陳將軍,你這書還是沒讀好啊。”
陳海翻了個白眼,要論摳字眼,他確實不是曹植的對手,白白送了個話柄給曹植。李嚴嘴角一挑,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魏蜀越三國聯合作戰,越國承擔了運輸和輜重的主要任務,波斯灣又是陳海負責的海域,他的位置無人能動,否則陳海一怒,他們想回家都成問題。而魏國因為來的兵力最多,一萬步卒,一萬五千鐵騎,兵種全,實力強,是當仁不讓的主力。蜀國雖然有一萬五千步卒,卻沒有騎兵,實力不能和魏國相提並論,又不能得罪越國人。他們三個人他的年齡最大,可是現在大多數時候卻只能聽他們的。
李嚴非常鬱悶,他原本是劉備臨終前託孤的重臣之一,不過他的人緣不如諸葛亮,資歷不如張飛,所以在爭鬥之中落了下風。眼看著張飛年紀大了,他有望接替張飛成為蜀國舉足輕重的將領,沒想到越王請求出兵的書信一到蜀國,丞相諸葛亮和大將軍張飛異口同聲的推薦他領兵出征。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是卻沒法推辭,只好不遠萬里來到薩珊。他憋足了一口氣,要在薩珊立個大功,然後揚眉吐氣的回到蜀國去,讓那些看不上他的人看看他李嚴是真正能打仗的將軍,而不是憑著關係才做官的,然後好名正言順的接任大將軍。可是沒想到第一戰卻是以這個方式結束。
“唉,看來不去見識一下泰西封城是不行了。”李嚴暗自嘆了口氣,上了馬,走回自己的戰陣。馬忠緊緊的跟著他,見他臉…不好,便勸道:“將軍,薩珊人不戰而退,想來實力受損嚴重,就算是到了泰西封城下,我們還有很大的機會。”
“攻城畢竟不比野戰。”李嚴看了看四周,曹植和陳海還在原處說笑,旁邊全是他親近的人,諸葛亮的親信宗預離他至少有二十步。“野戰只要有兩倍的實力就可有取勝的機會,可是攻城至少要有五倍以上的實力。我們有這麼多人嗎?更何況泰西封是薩珊人的都城,非普通小城可比,攻擊起來的難度還要增加不小。”
馬忠點點頭,眉眼之中也有不少擔憂:“是啊,如果這次能夠重創薩珊人,把他們的主力消滅在城外,那圍攻泰西封還有機會。如果讓他們安然回到泰西封,這攻城著實是個難事。圍城了,就是拼消耗,薩珊人有本土之利,我們卻是萬里遠征,越國的實力再強,也有支撐不住的時候,到了那時候……”
“唉……”李嚴長嘆了一聲,搖頭不語。他和馬忠想的差不多,對此戰的前景並不非常看好,如果最後還要是長期圍困泰西封的話,這一仗就算是打勝了也是慘勝,如果越國的實力不足以支撐長期圍城,後果更不堪設想,沒有打贏,那就沒有戰利品可以補償,撫卹戰死計程車卒都成問題。這一趟出來是賺錢的,如果最後錢沒賺著,反過來還要蜀國出錢,他李嚴以後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德信啊,你說得對,我現在也非常擔心啊。”
馬忠看看李嚴,又安慰道:“將軍且放寬心,越王殿下戰無不勝,既然他能邀請我們來這裡參戰,必然不至於走到兩敗俱傷的那一步。曹大將軍又是慣用騎的驍將,他們現在追上去,說不定能纏住薩珊人,到時候還可能來命令我們趕過去呢,將軍不如做好準備,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趕上去?”李嚴詫異的搖搖頭:“騎兵一個時辰就能走二十里,薩珊人又是在逃命,我們能趕得上嗎?我不指望能參戰了,反倒希望他們不要來找我們,否則的話,只怕不是什麼好事。”他頓了頓,嘴角又習慣的上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總覺得曹子文讓波調先出發,裡面藏著借刀殺人的心思。”
“不至於吧?”馬忠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嚴:“大敵當前,他怎麼還會有這個心思呢,這可不是好事啊。”
“所以我才擔心。”李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我們兵力看起來不少,但來自不同的幾個國家,大家都有自己的心思,難免會有內耗。薩珊人為什麼能從提姆薩赫湖逃掉?不就是因為羅馬人消極怠戰嗎?陸遜為什麼能趕上?不就是因為他從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