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哈哈哈哈。
由於楓涇在臺上的太放風采,讓七大家族中的少許女弟子都芳心暗許。而風家的大小姐風妙妙更是對楓涇一見傾心,看到楓涇在臺上大放風采,無人敢上去挑戰。便自個沒有向風家族長她的父親請示就跳上了擂臺。
楓涇看到上擂臺的是個女人心下考慮是要給這個女人面子直接棄權還是繼續打下去。楓涇的思考,換來的卻是風妙妙的調笑,“這位道友有禮了,這位道友,難道是看到奴家的花容月貌才讓道友如此失神嗎~”說完便嬌笑道,“奴家融合中期,道友是融合前期,道友又挑戰了好幾場比試,而道友你又不服用丹藥,這樣讓奴家勝之不武啊!我看吶,不如,這位花道友做我的道侶如何?也省了咱們的這頓打,我看啊,到時候這最後的勝利者準是你的。”
別說臺上的楓涇有些傻眼,就連臺下的夢語和喏舞也傻了眼,“哈?挖牆角?”夢語腦中立刻就想到了這個詞,轉頭看了看一臉傻樣的喏舞,又轉頭看了看也是一臉傻樣的楓涇。“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咯~”夢語心中悶笑嘀咕著。
臺上的楓涇瞬間也清醒了過來,立馬回了句,“哥有主了!”
☆、第四十章 比試(二)
原本還在嬌笑著的風妙妙因為楓涇的拒絕而誇下臉來。 這讓對面的楓涇感嘆現在的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女人不好得罪啊。楓涇想到這裡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臺下的喏舞一眼,看到喏舞還是一副很‘風輕雲淡’的模樣,有種任重而道遠的感覺。
而臺下的喏舞是否真的那麼風輕雲淡呢?答案是,否。表面上還是那副她慣用的‘冰山’臉,可內心裡波濤洶湧,“我這是怎麼了?我幹嘛心裡不舒服?小楓如果找到女朋友,作為朋友的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是為什麼感覺不舒服?哦,對了,一定是那個女人太討厭了,說那樣的話,實在是配不上小楓,嗯。一定是這樣的。”
看到楓涇和喏舞舉動的夢語,心裡笑翻了,又礙於場合又不得不憋著,這下可把夢語憋壞了。白羽祁看到夢語笑起來猶如狐狸般的眼睛裡閃爍著皎潔的眼神,自然也明白夢語為何而笑,“看來她又想打什麼鬼注意了。”白羽祁心裡嘀咕著,看向夢語的眼裡越發寵溺與溫柔。這又讓後面那雙嫉妒的眼睛裡閃爍著狠毒的光芒。
話說到風妙妙由於楓涇的毫不猶豫的當眾拒絕她,讓她覺得好像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她的笑話,心下有些惱怒,正想發作時,又聽見楓涇嬉皮笑臉的說道,“美女,打不打咯?”
風妙妙看了看楓涇的那張臉上礙眼的笑容,心下更是惱怒,更是話是沒說,直接用絕招攻向楓涇。咱們楓涇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邊躲邊擋,嘴裡還說著‘饒命’的話語,這讓風妙妙更加不按照常理出牌,更加越打越沒有規律,招招致命。楓涇看到風妙妙是玩真的了,便也不敢再去激怒她什麼,但是又不能顯露出心動期的修為,只好巧妙的躲著風妙妙法術攻擊。
楓涇由於之前幾場消耗了一些靈氣,又因為風妙妙這招招致命的攻擊,讓他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楓涇不想再與風妙妙糾纏什麼,便一個閃身躲過風妙妙的攻擊,跳下擂臺,笑著喊了一聲,“我棄權,我認輸。美人恩也不是那麼好消受的啊~”說完也不看風妙妙那憤慨又帶迷戀的表情轉身離開,回到了白家屬於他的位子上。
剛坐到椅子上的楓涇就受到了喏舞的冷嘲熱諷,“喲,怎麼,還知道回來啊,不繼續泡妞了?”喏舞斜眼看了楓涇一眼,楓涇摸了摸鼻頭對喏舞討好的笑道,“嘿嘿,小舞,泡妞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嘛~對吧~”喏舞聽到楓涇如此說著,便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心裡卻因為楓涇看似玩笑實則認真的話而‘甜蜜’著。
臺上的風妙妙一直關注著楓涇,看到楓涇對一個長得比她還漂亮的女人如此討好的笑,心下有些嫉妒。“哼,一個醜八怪而已,憑什麼讓楓涇如此討好她!哼!”風妙妙越想越不爽,越想越嫉妒。“你!對,就是你,我要向你挑戰!”風妙妙站在擂臺上用手中的武器指著喏舞。
夢語順著風妙妙的眼神看去,發現竟然是喏舞,心下更是狂笑,可是表面上還是很淡定的說了句,“現在該你了,小舞,去吧。”被點到名的喏舞也沒有猶豫,果斷的站起身,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擂臺上,與風妙妙出現了對立的場景。
“小楓啊~任重而道遠哦~”夢語調侃著隔著喏舞剛才坐的椅子對楓涇道。楓涇自然明白夢語說的是什麼,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她知道他喜歡喏舞,而喏舞卻一直以為楓涇把她當作好朋友那樣對待,而她也亦是如此,“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