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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將嫩豆廟摘下陰乾,專門在秋收之後做豆飯藿羹。於是,這豆飯藿羹便也成了秦國山野庶民冬春兩季最家常的碗中物事。那秋葵蒸餅,卻是將落霜後摘下的葵葉撕碎,連同菜汁一起和入舂好的豆麵或麥子面,成糊狀攤入竹籠蒸出,卻是鮮綠勁軟,上口之極。秋葵蒸餅之要,在於所採葵葉須在落霜落露之後。時人諺雲:“觸露不掐葵,日中不剪韭。”便是說得不能在霜霧露水之時採摘秋葵。荊梅午後在園中掐葵,自是正當其所了。那粟米飯糰,便是將粟(穀子)舂光成黃米(小米),蒸成的黃米飯糰,卻是金光燦燦米香四溢。苦菜卻是田中的一種肥厚野草嫩苗,清苦鮮嫩,開水中一拉,加小蒜山醋拌之,便是爽口冷盤一味。

白起驚喜得打量著一個個堆尖的大盆,樂得直笑:“嘿嘿嘿,家常飯,美!軍營裡可是沒這份口福。”荊梅又提來兩個酒罈子往石案旁一墩:“太白老酒,盡你喝!”老師便笑道:“荊梅這是秦墨治廚,一做便是大盆大碗。白起啊,都是你昔日所愛,放開咥了。”白起說聲“那是”,便要下箸,荊梅攔住笑道:“老是急著咥!來,先乾一碗洗塵了!”

白起恍然,啪地打了一下自己的頭:“磁錘!我先敬老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