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幹紀檢委時的那種果斷,說辦就辦,反而顯得很猶豫。
主要還是因為,這其中的責任頗大,即便是趙武昌也不敢隨便下決定。
“話雖這麼說,可真正要實施下去,可不是這麼簡單,如此一來,定然加重公司審計處、財務、預算方面的壓力,下屬如此多的指揮部和專案部,他們完全就不用幹其他的事情了。”趙武昌道。
“但是,武昌總,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如果只是試驗階段,完全可以把口子開大一些,到時候大面積實施的時候,還不是局公司一句話,財務所有權又回到公司手裡了,如果試驗期間都不敢放開,我對這次改革,就懷疑,是否真的能成功!”舒城道。
試驗階段,並不是說幹了就一定會成功,失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當。年。國。家的政。策。改。革,一句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就可以否定一切,一旦出現問題那是很正常的,因為是初。級。階。段。
只有經過了試驗,知道其中存在什麼問題,等大面積實施的時候,才能有針對性的管控,不然的話,要做這麼長的試驗幹什麼?
“如果你幹一個標段的指揮長,公司給你財務自由,你會怎麼辦?”趙武昌道。
聽趙武昌這麼一說,舒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武昌總,實話實說,如果公司那邊對專案部的財務不進行稽核的話,我會花錢買機械裝置,到時候專案部自己幹工程,並不會大規模的召勞務公司進場施工,所有的工程專案,專案部自己能幹的,召集一些幹活利索的農民工,帶著他們一道施工!”
舒城想要做的,就是把勞務公司賺的那部分錢,讓專案部自己賺了,現在各勞務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