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的話,本太子就玩死你。”
刺客承受不住了,他連連求饒,道:“太子饒命,我……我什麼都說!”
太子段素興讓自己手下停下來,然後對著刺客問道:“是誰讓你刺殺我的?”
刺客忍著痛望了包拯和文彥博一眼,隨後說道:“是大宋的那些使臣指使我的,他們來大理出使是假,想探聽你們大理的機密是真。”
聽到這話,太子段素興眉頭突然一緊,而包拯和文彥博兩人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文彥博更是連忙站出來說道:“太子殿下明鑑,我等怎麼可能殺太子殿下,且不可聽這刺客胡言亂語。”
文彥博這番說完,太子段素興突然淡淡笑了笑,之後突然吼道:“來人,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這個時候,竟然還不老實交代問題。”
太子段素興吩咐的太過突然了,在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刺客的慘叫聲又想了起來,包拯和文彥博兩人見此,額頭的冷汗這才敢用手去擦。
花郎站在一旁沉默不語,他早就覺得大理相國高智升將刺客交出來沒有這麼簡單,原來是想誣陷包拯他們,只要太子段素興相信了刺客的話,那麼大理與大宋之間必然出現矛盾,而高智升若想謀反,就容易得多了。
此時的刺客慘叫不覺,可在他慘叫的時候,卻仍舊堅持指派他的人是大宋的使臣,也就是包拯和文彥博他們。
刺客不肯改口,花郎覺得這可不行,想到這裡,花郎來到段素興跟前,淺淺笑道:“太子殿下可放心讓在下試試審問?”
此時的段素興見刺客如此頑固,也覺得有些難辦,如今花郎肯幫忙,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於是連忙點頭道:“好好,就讓花公子來審問。”
太子段素興計程車兵停了下來,花郎來到刺客跟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刺客嘴角出血,他冷冷一笑露出牙齒來,就連牙齒上也全是血,他望著花郎問道:“我叫什麼名字你不是知道嗎,既然知道,還問什麼?”
這又是刺客的反咬,不過花郎卻並沒有像段素興那樣生氣甚至憤怒,花郎這是很平靜的笑了笑,道:“你不肯說也沒有關係,只是我覺得相國大人太不謹慎了,就算要把你交出來去死,甚至誣陷我們大宋的官員,可至少也得給你換一身衣服吧!”
刺客眼神驚恐,眾人卻是不解花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們不解,於是紛紛望向刺客的衣服,此時刺客身上的衣服仍舊是夜行衣,不過夜行衣已經被用刑而弄的破爛,上面還留著紅血,可因為衣服是黑色的,所以那血此時看起來並不是很明顯。
此時刺客的樣子的悽慘的,只是大家並未從刺客的衣著上發現什麼。
這個時候,花郎淡淡笑了笑,然後指著刺客的右手臂道:“你把右手臂上的刺青給燙去了,這當然是為了逃避追查,不過看你右手臂上的燙傷,應該已經兩天了,而燙傷並不是那麼容易好的,所以在士兵扭押你的時候,你仍舊會感覺到痛,既然兩天前你就已經把手臂上的刺青給去掉了,那麼你怎麼會那麼笨,還穿著此時的夜行衣呢,這不是明擺著讓人給抓嗎?”
花郎說到這裡,眾人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而這個時候,花郎繼續說道:“我想除去刺青是你躲在相國府的時候做的吧,而這身夜行衣,則是相國大人高智升準備將你送給太子殿下的時候穿上的,說吧,高智升是如何指使你殺的太子殿下,又給了你多少安家費。”
花郎這番說完,眾人就更加明白了,生命對人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極其珍惜的,就算這個刺客再不怕死,他也不可能為了某一個人而不要自己的性命,如今他肯為了高智升而不要自己的性命,那麼必然是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這樣做。
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呢?
有很多,比如說義氣,比如說金錢,比如說家人的性命。
與刺客講義氣多少是彆扭的,那麼就只有講錢了,亦或者是刺客家人的性命,而這兩者又往往可以互通。
刺客此時雖然痛苦,可臉上還是出現了驚訝的神色,他望著眼前這個書生摸樣的人,感覺他比那些拿著刑具在自己身上抽打計程車兵還要令人恐怖,可此時這個書生卻在笑,笑的像這春天的風一樣的輕柔。
刺客眼睛瞪的很大,他在猶豫,他要不要將自己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他很清楚,自己就算是說出來也難逃一死,只是說出來了,自己有可能會死的痛快一點,可是,他說出來之後,自己家人的後果又將是怎樣呢?
他已經決定為了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