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大佛堂印禪、印佛大師現已到了落雁莊。”
“好極了!”教主倏地轉過身來,面對常潤香發出一串長笑,“廣賢莊的這場戲,比我想象的還要熱鬧得多!哈哈,哈哈……”
常潤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笑聲刺得兩耳發痛,腦袋嗡嗡直響。
這是常潤香第一次面對教主。教主戴著面罩,他看不見教主的面孔,但他看見了教主面罩眼洞裡閃爍的目芒。
他感到教主的目芒,像是有形之物,戳到了他臉上,他頭一次體驗到可怕的目芒,這代表著深不可測的功力和冷酷的神威。
楊玉注視著谷頂。
夕陽已被聳立的峰壁遮住,那掩不住的餘暉,照射在谷頂的瀑布上,幻起一條七色的綵帶,奇麗無儔!
他暫時忘掉了一切。人生的不幸,世事的煩惱,心中交織的謎團,此刻全都遠了,淡了,離去了,消逝了……
他望著谷頂的綵帶,回想著昨夜的銷魂綺境。
他顯得寧靜、安祥,完全沉醉在兩情繾綣之中,就連智仁大師這樣的高手,也不曾想到他現在已走火入魔,完全被樂天行宮的媚功所控制。
只有當石嘯天的利劍刺穿他胸膛的時候,抑或是他修練到了七情六慾根盡的時候,他才能甦醒。
刷!刷!樹叢中兩條人影,像兩條飛蛇射向楊玉。
楊玉仍是痴痴地望著谷頂上的綵帶,對逼近的危險全然不覺。
“飛蛇”將觸到楊玉身體。
“嘭嘭”兩聲巨響。
陳青雲立在楊玉身前,“飛蛇”已彈退數丈。
伍俊傑、伍文斌捂住手腕,對陳青雲說道:“陳頭領,我們少說也有十年交情,下手就這麼無情?”
陳青雲臉上罩起嚴霜,沉聲道:“誰想打我們莊主的主意,我就決不會與他講什麼交情。”
伍俊傑道:“請別誤會,我們兄弟只想借凌莊主一件東西看看。”
陳青雲雙眉擰成一條線,“什麼東西?”
“腰間的一把刀。”
楊玉此時己轉過身來:“你們要看刀?什麼刀?”
伍俊傑咬咬牙道:“斷魂刀。”
楊玉心中一怔:他們怎會知道我有斷魂刀?
陳青雲心猛地一陣抽搐:楊玉在絲茅村已得到了斷魂刀?是一把還是一對?是龍刀還是鳳刀?
“你們要看這刀幹嗎?”楊玉問。
“因為我爹……”伍文斌瞪起眼說。
伍俊傑急急接過話口:“因為我爹說斷魂刀是武林的第一寶刀,吹毛、斷髮、削鐵如泥,且極有靈性,若是一對龍鳳寶刀合在一起,百步之內能飛刀取人首級,聞斷魂刀中的龍刀在凌莊主之手,故此想借刀一觀。”
“既然是這樣,便請二位一觀。”楊玉倒是爽快,說著便從腰間摘下綠鯊魚皮刀鞘,“不過,請二位觀過之後替在下保守秘密,免得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自然。”伍俊傑連忙點頭應允。
“莊主!使不得……”陳青雲明白伍俊傑兄弟要看刀的用意。
雲玄道長說嚴堡主被殺,連腦袋也被割走了。嚴堡主腦袋是被一刀削下,刀口光溜平整,此刀必是一種鋒利無比的寶刀。伍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