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您自己的艙室之中。”瑞博淡然地說道。
“你儘管繼續你的娛樂,我不會礙你的事情,此刻我只想靜一靜。”那位任性的公主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番話令瑞博有些昏倒,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厚瞼皮的女孩。
“這裡的艙室很多,你儘管挑選。”瑞博嘆了口氣說道。
令他感到欣慰的是,那個胡攪蠻纏的小丫頭居然順從地離開了這件艙室,這是從所未有的。
“她很可憐。”旁邊的芙瑞拉突然說道。
“我曾經也很可憐。”瑞博聳了聳肩膀,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心已然變得堅硬和冰冷許多?”芙瑞拉笑著問道。
這令瑞博猛然一震,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確實如同芙瑞拉所說的那樣。
看著瑞博有些惶惑和茫然的樣子,芙瑞拉微笑著湊到他的眼前說道:“用不著擔心,我的小男孩,這完全是必然會發生的,歡迎你正式加入我們的行列,從今天起,你可以稱得上是海德、埃克特和我一樣的人,在我們這個世界裡面,一顆堅硬而又冰冷的心是必須的。”
說到這裡,芙瑞拉輕輕戳了戳瑞博的心臟部位:“你根本就不需要去擔心這種變化,冰冷而又堅硬的心臟能夠保護你免受傷害,只需要在那顆心臟的正中央還保留著一些溫度就可以了。”
“就像你和海德先生?”瑞博說道。
“海德的心裡裝著南港,那是他一切的根源和動力,而我的心裡原本已然是一片灰燼,是你這個傢伙用你那根魔棒將灰燼重新點燃。”芙瑞拉微笑著說道,不過她顯然沒有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