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都彷佛是輕飄飄、慢悠悠的舞蹈。
雖然擁有“戰鬥之靈”的人本身的動作也快不到哪裡去,不過只要兩者的力量和速度相差得不是太過懸殊,擁有“戰鬥之靈”的人足以輕而易舉地擊敗對手。
看著那充滿彈性的劍身,隨著小丫頭的手腕的抖動扭曲搖擺,那纖細鋒利的劍尖在空中盤旋飛舞畫出一道纏繞不規則的曲線。
以往那令人眼花繚亂的驚人劍技,在“戰鬥之靈”的作用下,顯得軟弱而又破綻百出,偏偏瑞博對於手腕和手指的靈活性擁有著相當的自信。
在那位刁蠻的公主眼裡,瑞博閃電般地將手插入了飛舞的劍光之中。
但是對於擁有著“戰鬥之靈”的瑞博來說,一切都顯得如此緩慢。
那綿軟如同靈蛇一般的細劍,此刻被一個帶著黑色手套的手緊緊握住。
那捏住劍尖的拇指和食指,就彷佛是捏住了致命的蛇頭,那用力扣住令劍身彎折成四十五度的中指,就彷彿是牢牢掐住了靈蛇的七寸。
一陣輕微而又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那位公主殿下拚命想要將軟劍從對手的手掌心裡抽回來。
但是令她感到失望的是,瑞博帶著的那個手套,顯然混有纖細的鋼絲、根本不怕損傷。
“你確實很強,這難道就是嗜血的共鳴在你身上的作用?”那位刁蠻任性的公主將手從劍柄上放開,冷冷地說道。
“這是我的秘密。”瑞博輕輕地放開手,讓那柄軟劍掉落在地上。
看著重新坐在沙發上的瑟思堡繼承人,希婭公主突然間萌生出一個念頭。
雖然不敢肯定,不過這位公主殿下憑藉自己的直覺,隱隱約約感覺到此刻眼前這個傢伙的實力未必會弱於福斯特。
僅僅憑藉這一點,哥哥以往所設想的,對於這個傢伙的那些辦法,顯然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不過擁有和福斯特同等的武技,還精通一些低階卻非常實用的魔法,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同樣神秘而又強悍的助手,這樣一個人將會擁有極大的用途。
“我知道你失去了一些重要的東西。”那位刁蠻公主開始自作主張起來。
“這好像並非是什麼新聞。”瑞博淡然地說道。
“或許我可以告訴你,那些東西到底在哪裡。”公主殿下輕輕撿起那柄軟劍,用充滿挑逗的動作將劍插回圍繞在腰際的劍鞘之中說道。
“如果這算是一筆交易的話,你想要的是什麼?”瑞博裝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問道。
“殺死巴世蒙大公,這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應該不會是一件困難事情吧。”小丫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想要潛入巴世蒙大公的別墅暗殺他,幾乎沒有可能,而在大庭廣眾之下刺殺他,我可沒有這樣傻,這無疑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唯一的受益人只可能是你的哥哥,沒有了競爭對手,他可以順利登上王位,或許他還會下令為巴世蒙大公報仇,雖然未必抓得住我,卻擁有足夠理由進攻佛朗士王國。我已然嚐到過背叛的苦頭,想要讓我接受這樣的交易根本就絕無可能。”瑞博斬釘截鐵地說道,嘴角掛著一絲嘲弄的微笑。
“你好像對我哥哥有所誤會。”那位公主殿下連忙說道。
“我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有所爭執。”瑞博連忙打斷了希婭公主的話,看了一眼她,稍微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儘管放心,我並不打算碰你哥哥一根寒毛,就像我不會去暗殺巴世蒙大公一樣,我也不想殺死你的哥哥。”
看到這個刁蠻任性的小丫頭稍稍顯得安定下來的模樣,瑞博在心底暗自冷笑,他早已經想好了要那位王子殿下付出什麼樣的代債。
他確實不會去碰這位王子殿下,王子必須留下性命去和他的勁敵較量。
真正的目標是那些魔法師。
從以往的經歷之中,瑞博知道魔法師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人物,不過同樣也是最為脆弱最容易被殺死的一群人。
即便強悍如血魔法師那般的怪物,在措手不及之下也會因為被偷襲而殺死,反倒是像福斯特、瓦爾德那樣實力超絕的武者,想要殺死他們實在困難無比。
或許可以將殺死那些魔法師,當作是給予巴世蒙大公這位見識廣博的知音的禮物。
不過進行這一步必須有一個前提,那便是廣場上的那座巨大的石像能夠順利啟動。
依靠那座巨石像的力量,自己才有可能和那位魔導士決一死戰。
想到這裡,瑞博又有些猶豫起來,萬一無法令巨石像起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