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的護衛隊官兵。
大片官兵被壓倒在地,慌亂中不知道是誰扣動了扳機,一聲慘叫令所有人感到不寒而慄,護衛隊成員紛紛向後逃竄,那些沒有逃跑的人則漫無目標地朝著二樓亂射箭矢。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沒有人知道這些慘叫聲是來自那些街上二樓的同伴,還是那個窮兇極惡的瘋狂歹徒。
突然間又是一條人影飛落下來,正當眾人猶豫不決,不知道是否應該發起攻擊的時候,突然間那個人影身形一轉,一道寒光劃過,站在身邊的人紛紛身首異處。
一落到地面上,那個人的身形不停旋轉,那道寒光則幻化成點點青色的電芒。
每一道電芒閃過,都必然會奪取一條性命。
恐懼和害怕令護衛隊計程車兵紛紛後退,甚至連那個嚴厲的軍官也奪路而逃。
不知道為什麼凱爾勒始終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他只是緊緊盯住激戰之中的老對手,他任憑那些士兵成為老對手的那把短劍之下的亡命幽魂。
瑞博無法猜測凱爾勒心中的想法,他同樣只能在旁邊冷眼旁觀。
和剛才完全不同,殺手迪埃顯然已經窮途末路,他的上身赤裸著,沾染熒光的那件衣服已經在逃亡路上被他丟棄了。
那條長褲也許是從倉庫裡面偷來的,顯得略為肥大。
赤著雙腳證明他並沒有找到合適的鞋子,瑞博很清楚對於一個殺手來說,不合腳的鞋子意味著什麼。
“做好準備,該我們上了。”正當瑞博琢磨著應該如何對付這個垂死掙扎的亡命之徒的時候,耳邊傳來凱爾勒那不緊不慢的聲音。
瑞博清楚自己的工作,他施展起那張卷軸,將身形隱藏在一片虛無之中。
那些看到少年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們,發出了一陣驚歎,事實上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是一個魔法師。
在普通人的印象之中,魔法師應該不會和匕首,以及裝著鋼鉤的手套聯絡在一起。
至於那些法政署護衛隊成員,雖然他們很清楚這個少年到底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不過有關這個少年的種種傳聞,他們同樣只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
正因為如此,當他們看到這個神奇少年突然間消失在自己眼前,同樣禁不住嚇了一跳。
那位縱橫西北的殺手之王同樣注意到瑟思堡小繼承人的憑空消失,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什麼當時塞爾奧特出手之後,竟然遲遲不出手,而和他的獵物互相對峙僵持在那裡。
一個能夠隱形的殺手。
迪埃突然間感到有些緊張,這種感覺對於他來說顯得那樣陌生,因為在很久以前他已經不再擁有任何情感了。
沒有人比迪埃更加清楚,能夠隱身對於殺手來說意味著什麼。
可以說沒有什麼人比殺手更加迫切地希望能夠擁有隱身的能力。
不過迪埃很清楚現在他已經沒有時間研究對策了,他那位拚鬥了一輩子的對手終於出手了。
殺手之間絕對不可能存在正面交鋒。
這一次同樣如此,當他發現老對手逼近的時候,他正在和兩個護衛隊成員糾纏。
老對手確實很懂得如何把握時機。
兩位縱橫在黑暗世界的強者終於交手了,對於他們倆來說,這也許是最後清算的時候到了。
從出手的時機上來說,凱爾勒佔盡了優勢,剛才的偷襲不但令老對手手腳大亂,而且那兩個護衛隊成員中的一個還給他的對手的左臂上增添了一道傷口。
不過,凱爾勒更希望這道傷口是在對手的右臂而不是左臂。
從體力方面來說,兩個人誰都不佔優勢,凱爾勒的身上除了剛才為了應付聯手夾攻所受的一記位於右肋的劍傷之外,便是塞爾奧特引發劇烈爆炸的時候,他被一塊激射而出的石塊砸了一下。
至於迪埃,一支弩箭射中了他的小腿,傷勢看上去比凱爾勒稍微嚴重一些,最糟糕的是妨礙行動的靈活。
這兩位殺手之王在窄小的店鋪之中廝殺得難解難分。
將這裡當作戰場是迪埃的選擇,他並不以為這樣的地形會對他的對手有所不利,事實上絕頂的殺手全都是利用地形的好手。
他選擇這裡的目的,只是為了不受干擾地和老對手決一死戰。
雖然迪埃很清楚,對於殺手來說做這種一對一的決鬥毫無意義,畢竟他們並不是騎士或者劍客,武力對於一個殺手來說並不代表一切。
不過既然再也逃不了了,讓他來選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