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心意了,所以他用尖嘴鉗夾住了老赤的指甲。
“不,不要!”老赤恐懼的失聲大喊。
“呵呵,老赤,你知道嗎?女人在喊不要的時候,往往就是她們最想要的時候!”黃興龍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可我TM的不是女人啊!老赤的心裡垂淚,卻又不敢如此怒罵,只是悲悲悽悽的求饒,“爺,爺,我求你了,別這樣對我,別這樣對我好嗎?”
“老赤,你知道嗎?我在甘省保安族裡,被人欺負得像條狗一樣,而你竟然躲在那裡逍遙快活了好幾個月,你說我的心裡能平衡嗎?”黃興龍翻著怪眼直直的瞪著他問。
“不能,不能!”老赤趕緊的順著他的意思答道。
“既然你也知道我心裡不平衡,那你是不是讓我把你這十個指甲全部拔出來,平衡平衡呢?”黃興龍陰陰嘴的笑著問。
“不,不,不要啊!”老赤的眼淚都被嚇出來了。
“哈哈,到了這裡,你想不要也不行了!”黃興龍說著,手上一緊,握著夾住了老赤指甲的尖嘴鉗就是一拔!
好傢伙,一塊指甲連皮帶肉硬生生的給拔了出來,鮮血淋淋的,說有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老赤像是被捅了一刀的野豬般,“哇啦哇啦”的狂吼亂叫,臉上淚水,口水,鼻涕齊流。
當黃興龍把尖嘴鉗夾到老赤第根手指甲上的時候,“嘭!”的一聲巨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黃興龍的主上,高高在上的金少爺出現在門外。
“主上!”黃興龍趕緊扔了尖嘴鉗,屁顛顛的過去行禮。
“黃侍郎,你辛苦了啊!”金少爺語氣很溫和的道。
“為主上效力,一點也不辛苦!”黃興龍順勢就來了一句馬屁。
“嗯!”金少爺不置可否的點了一下頭。
“主上,經過我的盤問,這傢伙已經招供了”黃興龍正要彙報他的成績。
金少爺卻淡淡的揮了揮手,“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黃興龍愕然,主上明明不在這裡,這周圍甚至一個人都沒有,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金少爺見他這副表情,淡淡的笑了笑,朝他的頭頂指了指,黃興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