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林曉強駕著車,陽清青抱著孩子坐在側邊,孩子竟然靜靜的,不哭也不鬧,只是用好奇的眼睛打量著著一切。{p…a…o…s…h…u…8。c…o…M)
“青姐,你怎麼一個人帶著小孩打預防針啊?你丈夫呢?他又回香港去了嗎?”林曉強首先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陽清青有些吃驚,因為她對眼前的男人一點印像都沒有,可是他卻像對自己很瞭解似的,想了想就如實的道:“他半年前回香港之後,就沒有再回來了!”
“怎麼?這老頭在香港那邊又結新歡了?”林曉強氣憤的道。
“不是的,他半年前回香港的時候,出了車禍,過世了!”陽清青淡淡的語氣,彷彿在說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的生死,其實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自己心裡到底有多難過!
在深城顛沛流離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有了一個對他好的男人,儘管是老了一些,儘管他說的還是粵語,溝通起來還有點困難,可畢竟有一個人對他好了,衣食也無憂了,可是誰能想到,安逸的日子並沒有過多久,那個短命的港商,就在一次車禍中死了。
那港商老頭死了,陽清青安逸富足的日子也結束了,老頭前妻的兒子女兒紛紛和她爭奪起的遺產!
陽清青為了兒子以後的生活有保障,自然是不肯放棄遺產,所以就和他們鬧上了法庭。
港商的兒子女兒不知道從哪裡收到了風聲,知道了陽清青的過往,於是就置疑她現在的兒子並非港商的親生骨肉,非要親子鑑定不可!
然而陽清青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拼死就是不做。
於是乎,這場官司就沒完沒了的拖了起來。
此刻,陽清青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林曉強知道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孤兒寡母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他雖然過世了,不過我一直都想著他,雖然我和他之間沒有愛情,相處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可他對我是真的好,你知道嗎?這個世上真正對我好的男人,僅僅只有兩個罷了!”陽清青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也有些吃驚,她怎麼對一個陌生人訴起苦來了呢,而且還是那麼自然而然的。
林曉強很清楚,陽清青話中的另一個人,應該就是自己了,於是他償試著安慰道:“人已經去了,你要節哀順變啊,不過他能在過身之前給自己留下血脈,我相信他也死而無憾了!”
陽清青聽了這話,臉上苦笑了一下,“孩子不是他的”
話說了一半,她才突然發覺,自己好像說得有點多了,對一個陌生人,自己不該什麼都說的,萬一這是港商的子女派來的間諜,那麻煩就大了,所以她立即就閉上了嘴。
然而,僅僅是半句話,林曉強卻已經是夠震驚的,他記得陽清青對他說過,她想要一個孩子,而她的丈夫因為年紀的關係,已經沒辦法滿足她這個願望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這之後,他和陽清青是有過一個激情又荒唐的夜晚,而那個夜晚,他記得很清楚,他是把自己的子彈毫無保留的噴射在她身體裡面的。
難道?那一次她並沒有像自己別的女人一樣採取避孕措施,而就這一次,她就懷上了?
靠,自己百發百中,成神槍手了?
林曉強心中疑慮重重,再也無法集中精神來開車了,一個急剎把車停到了路邊的匝道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問:“你剛剛說什麼?”
陽清青也被他這個反應給弄得嚇了一大跳,“我說什麼了?”
“你說孩子不是他的?”林曉強看著她懷中的孩子,可是越看,他就越覺得心驚,因為這孩子的眼睛,眉毛,神情竟然是那麼像一個人!
那個人,竟然就是未整容之前的自己。
陽清青不知道這個陌生的男人為何反應這麼大,於是問:“這和你有關係嗎?”
林曉強的臉色非常疑重,不答反問:“孩子是另外一個對你好的男人的是嗎?”
陽清青有些生氣了,因為她已經確定,這個男人肯定就是港商的子女派來找自己敗訴證據的,“是誰的和你有關係嗎?”
誰曾想,旁邊的男人竟然緩緩的點頭,很認真的道:“是的!”
“和你有什麼關係?”陽清青氣憤極了,橫眉豎目的瞪著他道:“我就知道世上跟本沒有什麼好人,又怎麼會有人那麼好心的肯停下車來幫我們孤兒寡母,可是我真沒想到,你看起來好眉好貌的,卻原來是一個為了錢什麼事都肯幹的狗腿子!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亂七八糟的說什麼啊?”林曉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