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我給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這樣!不然我切了他的子孫根!”杜鋒低吼道。
你不給他膽子,他都已經做了啊!楊蘭的心裡十分的悲哀,悽聲道:“要不這樣行不行,你治吧,我不治了!”
“這怎麼行呢?你在省城看了那麼多名醫,那麼多教授,有哪個是一口就道出你的病情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你以為還有下次嗎?”
“可是,可是”
“蘭兒,你不為我著想,也要為咱倆家老人著想啊,就算不為他們想,也要為咱們下一代想想啊,難道你不想要孩子了嗎?”
“我想啊!”
“想那就行了!你聽我的!咱們現在什麼都別管,先治好了病,我再使勁的治這孫子!”
“”
林曉強原來還是心情不錯的,可是聽著聽著,心裡的火就一股一股冒起來了,聽到最後,就連頭頂都快冒煙。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就回到辦公室,那爭得臉紅耳赤的小倆口也立即啞了聲。手機看訪問WP..
“怎麼樣,二位討論得有結果了嗎?時候不早了,治不治給個爽快話吧!”林曉強故意打了個呵欠道。
“治,治嘛!”杜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很是無奈!
看到他的表情,林曉強終於體會到了精通醫術的另一種好處,它除了能治病救人充實自己的人生,還能以牙還牙快意恩仇呢!
“那好,既然要治,那就記住我剛剛說的話!誰若違背,可別怪我翻臉無情啊!”林曉強陰森森的說完這句,也不管二人是什麼反應,帶上了手套與口罩,指了指外面的一張床道:“誰先治誰就上去,另外一個進裡間去等著!”
杜鋒與楊蘭竊竊私語的商量一陣,杜鋒上了檢查床,楊蘭進了裡面。
“把褲子脫了,連內褲一起脫掉!”林曉強冷聲道。
杜鋒不敢拂逆,也不敢再像剛剛那樣忸捏作態,待得林曉強把銀針準備妥當,他已經下身光溜溜的躺在了檢查床上。
林曉強往他的身下看了一眼,便有了結論,這傢伙如果不是因為陽痿,絕對是色中餓鬼中的餓鬼,毛髮粗長又濃又密,從肚臍眼下一路延伸,像是個大鬍子一般,別人都說這種人壽命很短,為什麼?老人有云:毛髮長,強!索取無度,遲早都要精盡人亡的!
現在他年紀輕輕的就不行,必是荒淫無度種下的惡果,這樣的人就算整好了,也蹦蹋不了多長時間。
萬事俱備,林曉強也不含糊,不管真治,還是假治,那都得有所動作不是,所以針盒一開啟,就捏了三根森森寒光的銀針在手裡。
杜鋒嚇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忙把雙手掩到他那話兒上,慌張的問道:“這,這是要做什麼?”
“廢什麼話啊?當然是給你治病了,把手給我啟開!”林曉強伸出另一隻手,重重的打在他的手上!
杜鋒吃痛不住,趕緊放開了手!
“雙手從下面抱著膝蓋,把雙腿張到最開!”林曉強再次喝道。
杜鋒依言而行,可是姿勢剛擺好,他又覺得不對勁,仔細想想,天啊,這不正是女性正常體位嗎?一時臉上的表情比哭還精彩!
給這種人治病,林曉強認為,該怎麼痛怎麼來,杜鋒的手一鬆開,原本該一針一針緩緩扎的銀針,就是三根一次,兇猛的扎著他要命的部位上!
“啊!”杜鋒吃痛,身體慣性的彈了起來,林曉強來不及放開針,於是又扎深了幾分!
“動什麼動?想把你這話兒弄廢掉嗎?”林曉強生氣的罵道!
“很痛啊!”杜鋒叫苦連天!
“想要做個真正的男人,這點痛都受不了嗎?”林曉強冷笑著說。
一句話,咽得杜鋒半響沒能吱聲。
林曉強又一伸,捏住三根銀針又拔了出來,動作又快又猛又粗暴,再一次吃痛的杜鋒忍不住倒抽几几口涼氣,好一會緩過勁來才問:“完了嗎?”
林曉強淡淡的道:“完了?這還沒開始呢!”
“可剛剛不是紮了針了嗎?”
“剛剛被你動了一下,位置不對了,得重新紮!”。
娘啊!!杜鋒暗地直叫苦,這治療怎麼像是行刑般殘酷啊!好你個鄉巴佬,等這事完了,看我怎麼收你!
林曉強可不管他心裡在想什麼鬼主意,又握起三根銀針正色說:“這次你要是再動來動去,扎到不該扎的地方,把你那話兒弄廢了,你可別怪我啊!”
杜鋒被嚇得頓時臉色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