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雪皺起了眉頭,她一刻都不願離開失而復得的林曉強,但是眼角掃到了站在一邊很多餘的人,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進裡間去了。
“杜副縣長!”林曉強低喝一聲,終於把杜鋒的魂給叫回來了。“我要說的話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我不太確定這個錢是不是真的給我們用作修橋之用?”杜鋒拿著手裡的支票吞吞吐吐的說。
“不是修橋之用?難道你以為是給你作風流快活之用嗎?”林曉強很不耐煩白了他一句!
“喂,現在要修橋的人是你們哎,我是幫你們的人,你說話能不能對我客氣一點!”杜鋒這個時候雖然已多少品味出林曉強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人,說話行事也開始謹慎起來,可他真受不了林曉強那種呼呼喝喝的語氣,他現在是堂堂一縣之長,雖然是個副職,可他的老子卻是坐在甘省第一把交椅上的重臣,他杜鋒是真真正正的官宦子弟,而不是你這個鄉村醫生的跟班。
“不能!”林曉強很乾脆的回答杜鋒,把他再一次氣得夠嗆。“杜鋒,你別忘記了,這橋並不是我求你修的,而是咱們的賭約定下來的,當然,也可以說成是你治病的報酬!”
聽了這話,杜鋒就冷笑了起來,“治病的報酬?這話虧你說得出來,什麼病需要幾百萬這麼貴?歐陽力,你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杜大人,你如果這樣說的話,那不是我太瞧得起自己,而是你太看輕自己了。你一輩子的性福,難道是價值可以衡量的嗎?幾百萬換來你一條重振雄風的JJ,你難道覺得不值得?”林曉強厲聲反問。
杜鋒頓時為之語塞,臉上再次青白交架,難看到可稱為精彩的程度。
“因為有你的承諾在先,你實現它只是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