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活動的手指,一想到自己下巴的鬍子已經沒有幾根了,連忙喜笑顏開的說道:“哈哈利婭我們三個人一起去。”
菲利婭的臉色這才轉換了過來,並且笑嘻嘻的挽起了蕭建的胳膊就走了出去。而克魯頓元帥在後面看著菲利婭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死木頭,你有沒有覺這兩天我爺爺有點古怪呀?”菲利婭緊緊的貼著蕭建的身體輕聲詢問道。
蕭建感覺到菲利婭的身體那絲溫熱,不由得微微
到菲利婭的幾次提醒之後蕭建這才算是清醒了t是忍不住微微緊皺了幾下眉頭回複道:“你說得不錯,自從昨天晚飯的時候他就好像一直讓我趕緊去考核三品煉器師,這裡面總有點古怪。”
“你也這麼覺得?平常的爺爺是一個十分穩重的人,可是我怎麼今天看他有點衝動,就像…就像是小孩子得了心愛的玩具去找別人炫耀似的。”菲利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蕭建聽了這話微微挑了挑眉毛:“玩具?對了,之前我好像聽說你爺爺跟那個什麼煉器師工會的會長撒卡是好友啊?”
“對了,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那個撒卡的確是爺爺的好友。而且我以前在家的時候經常聽爺爺有些抱怨,說那個撒卡一直不斷的譏諷爺爺,說他的女兒找了一個好女婿。爺爺每次回來都是唉聲嘆氣的,並且讓我趕快找個好人嫁了,所以我才有些討厭,這才會離家出走的,直到了勒克多鎮遇見了你。”菲利婭忽然想道。
聽了這麼多蕭建如果還不明白的話那就真是一個傻蛋了。很明顯克魯頓元帥之所以那麼著急的要蕭建去考核三品煉器師徽章,那本身就是去找撒卡炫耀的。
想通了之後蕭建也是不由得回頭瞥了一眼有些得意洋洋的克魯頓元帥,原來這位掌握著烏山帝國所有兵馬的大元帥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也罷,反正這位元帥大人也是他未來的嶽祖父,今天就給他一個面子,好好為他長長臉。
在克魯頓的帶領之下,蕭建以及菲利婭很快就來到了位於東城區的煉器師工會,所有路過煉器師工會的人望著那進進出出的人群,都會投以羨慕的神色。
這時老遠就能看到一個同樣留著花白鬍子的老頭兒站在煉器師工會的門口,他見到克魯頓的聲音不由得急忙走上前來笑道:“你這個老頭兒,這麼一大早的把我叫出來有什麼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一定要跟你沒完,居然打擾我的清夢。”
“哪能啊,我可是有大事才來找你的。再說了,你看我像是那麼閒的人嗎?”克魯頓也是寒暄了幾句笑道。如果讓一個不熟悉克魯頓的人看到這麼一幕,一定會驚訝的下巴掉了一地,要知道在外面的克魯頓可是出了名的鐵面元帥,作風十分的兇狠,軍隊裡計程車兵們都非常的怕他,可是卻又十分的尊敬他,愛戴他。
他們哪能想到鐵面元帥也能有如此一面?整天都是笑哈哈的,一點都沒有在軍營裡的那種鐵血風格。
“行了,你這個老頭兒,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給叫出來,有什麼事就趕快說吧。”那個花白鬍子老頭兒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而克魯頓元帥倒也是不著急,而是笑了笑就把蕭建和菲利婭叫上前來,並且為那花白鬍子老頭兒介紹道:“這是我的孫女菲利婭,這是我的準孫女婿蕭建。蕭建,菲利婭,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烏山帝國煉器師總會會長,五品煉器師撒卡,你們也可以叫他撒老頭兒。”
“你這傢伙,真是越來越為老不尊了。不過你帶著你的孫女和準孫女婿來到我這裡做什麼?”撒卡忍不住調笑道。
可是蕭建和菲利婭聽到克魯頓元帥與撒卡兩次提到孫女以及孫女婿的時候都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齊齊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了,不過倒也並沒有反對。
克魯頓有些得意的瞥了蕭建一眼,隨即轉頭對撒卡說道:“來你這煉器師工會還能有什麼事情?當然是來考核煉器師的了啊。”
“考核煉器師?你孫女是煉器師?不對呀,我以前就記得她並不是純火之體呀,不可能成為煉器師的。難道是你這位孫女婿?”撒卡疑惑的把目光望向了蕭建,而蕭建也是被這老頭兒精人的眼光看得有些不自然,低下了頭去。
可是撒卡卻看出蕭建並不是純火之體,不僅不是純火之體,連普通的火屬性的體質都不是。他不由得微微沉下臉來望著克魯德元帥道:“我說你這個老頭兒別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你孫女和孫女婿都不是煉器師呀?還考核什麼?”
“嘿嘿,真是少見多怪。告訴你吧,蕭建他就是煉器師,而且不僅是一名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