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兵解釋道。
“老韓,我理解你的意圖,但我擔心會出現意外。現在假設你的分析成立,那麼對方肯定也在尋找這個隨身碟。一旦讓他們提前得手,你們所有的努力將會前功盡棄。另外來說,隨身碟上的秘密,很可能是揭示範一舟身份的重要證據。不然的話,他不會著急忙慌躲到國外。所以我認為,還是動用國安的權力先行搜尋證據。”
“陸主任,如果你堅持這麼做,我保留自己的意見。但我必須提醒你,如果隨身碟上真存在重大秘密,打草驚蛇之後對方很可能會停止一切活動,並撤走所有涉嫌曝光的人員。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得到隨身碟,也只是得到了一個死證,其價值會降低到最低限度。”韓成兵嚴肅的說道。
別看韓成兵是陸成派來的,但他並不屬於陸成的分管下屬。特別是在案情分析上,韓成兵也算是專家,所以他要提醒驚動對方的後果。
陸成想了想,點頭說道,“要不這樣,明天讓老龍給南湖省廳打個招呼,南湖國安行署秘密調查,僅限於省廳少數高層知道。”陸成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韓成兵明白陸成的擔心,怕兩頭都落了空。韓成兵想了想,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最好僅限於廳長一人知道。連副廳長馮國海都涉嫌通敵,我真不知道還能相信誰。對方目前還不知道隨身碟的秘密已經洩露,肯定不會破釜沉舟改變原有的一切。情報人員長期的潛伏,花費巨大的代價建立起龐大的情報網。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主動把多年的心血拋棄。隱藏在暗處是我們最大的優勢,如果放棄了這個優勢,恐怕有點得不償失。”
“老韓,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動用官方權力去查證,會事半功倍節省時間。當然,這樣做肯定會有點動靜。諜報人員無孔不入,你的擔心也有道理。要不然這樣,等會我跟兩位部長彙報時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知情權壓縮到最低限度。”
“那好,我等您的訊息。”
韓成兵結束了彙報,當即又把此事給沈斌說了一聲。沈斌一聽也有點頭疼,他就怕這件事驚動了對方,所以才想秘密進行。現在省廳已經宣佈結案,沈斌知道涉案房屋很快就會歸還給家屬。與其讓國安冒著驚動對方的風險尋找隨身碟,還不如秘密查證為好。不過既然陸成做了決定,沈斌也不便出面阻止,畢竟他不屬於調查小組的正式成員。
次日上午,沈斌剛到辦公室,秘書一室主任馬鋼立即通知沈斌,說是省長霍仁軍臨時召集辦公會議。沈斌看了看時間,昨晚沈斌給廖尚勇安排了幾個重要任務,讓他透過情報處連夜調查一下,估計上午廖尚勇就會過來。沈斌告訴秘書李曉曉等會廖尚勇來找他,讓大勇在辦公室裡等一會。安排完畢,沈斌夾著皮包向電梯走去。
南湖省廳,廳長於博海和黨組成員一個個面帶愁容,正商量著馮副廳長的後事。根據家屬的要求,非要省廳給馮國海申請烈士不可。但是按照烈士的申請條件,馮國海根本就掛不上。幾個人正商量著,於博海的手機一響,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於博海看了一眼來電號碼,趕緊站起身走向裡面的房間。電話是公安部辦公廳打來的,於博海不知道上面來了什麼指示。
“你好,我是南湖於博海。”
“老於啊,我是菜謙誠。”
於博海一聽,趕緊筆直的站好,“部長好,請問您有什麼指示?”於博海沒想到部長會親自給他打電話,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情況。
“老於,關於馮國海案子你們偵破的不慢,部黨委對你們的工作效率非常滿意。不過這件案子造成的社會影響還沒完全消除,你們一定要貫徹好中央的治安方針,消除民眾恐慌心理。”
“請部長放心,我們正在安排落實。”
“嗯,一個城市的治安環境不好,不但影響到經濟投資,更是直接威脅到民眾的安全。連省廳副廳長都被槍殺,民眾怎麼能夠相信警方能保護他們的安全。薄海同志,千萬不要因為偵破了案子就放鬆了警惕。另外,有件事我要通知你,國安方面準備秘密複核一下馮國海案件中的證據。這件事你親自來安排一下,不要驚動其他人。”
於博海心中一緊,心說國安不會是發現案子還有很多疑點,專門來調查的吧。那可是省長下的指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部長,我知道這個案子結的匆忙了一點,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可是省裡的壓力太大,況且省長親自做了指示,我們省廳也沒辦法。”
“老於,國安複核證物是因為其他原因,不牽扯案子的本身。你只需做好保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