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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時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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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告白未遂對陳佳辰打擊很大,驕傲的小公主好不容易拉下臉居然換來窮鄉僻壤的“土狗”婉拒,用一句流行語形容她的心情再合適不過:“我好不容易心動一次,你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陳佳辰從村裡回縣城後怏怏地宅在屋裡“療傷”直至暑假結束。

&esp;&esp;開了學,情況變得更糟糕了。周從嘉一如既往地對待她,好像根本沒發生過河邊那段兒,收作業、打掃衛生什麼的語氣也都正常。然而陳佳辰課間不再主動找話題了,不是趴著睡覺,就是窩在位子上看著窗外發呆。夜晚陳佳辰隔叄岔五做春夢,有時半夜驚醒,內褲溼濡,待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更加寂寞難耐,想著周從嘉的臉和聲音自慰,每每快要衝上頂峰,腦海中就會閃過被拒絕的畫面,瞬間就卡在那兒不上不下,即便花朵兒都揉腫了,也沒再達到過高潮,只能半夢半醒掙扎到第二天鬧鐘響起。到了教室,見到周從嘉的臉,聽著他的聲音,陳佳辰不得不時刻壓制內心想與他更親密的衝動,再加上夜裡的慾求不滿,整個人白天昏昏沉沉,精疲力竭,所以課間無心更無力找周從嘉搭話,只能補覺或者發呆。

&esp;&esp;這種惡性迴圈把陳佳辰折磨得不輕,春夢裡元素越來越多,腦子裡的意淫也越來越過分:想下藥、搞綁架、玩囚禁、甚至想打斷周從嘉的腿讓他離不開自己。陳佳辰試著在家休息幾天打破這種惡性迴圈,根本無濟於事,周從嘉不在身邊反而更心神不寧、茶飯不思,比在惡迴圈裡的生理活動還要差勁,起碼呆在學校可以正常吃喝拉撒,差得只是精神狀態罷了。

&esp;&esp;很快高叄新生們迎來了第一次全市聯考,成績出的也很快。周從嘉只考了全校第二,比第一名少5分,陳佳辰的分數比周從嘉少了200多分,不過她倒也不在乎。出全市排名當天的晚自習,陳佳辰去幫英語老師批改作文,一進辦公室,就聽到班主任正在跟周從嘉談話,正在詢問他成績為何退步了,之前都是領先第二名15分以上的,周從嘉回答有些題型不太適應,也出現了不少失誤。班主任接著語重心長地囑咐:“咱們不像大城市有競賽、特招等渠道加分,只能靠實打實的分數。按往年的大學招生比例,你這個全市名次,估計也就是個二檔985,雖然咱們學校整體實力不行,但我還是很看好你的,加把勁啊。”周從嘉表示會努力的,班主任又交待了幾句班級事務就讓他回教室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坐在角落改卷子的陳佳辰心思活絡起來,一個計劃在她心裡雛形初現。

&esp;&esp;週末正好是月假,連休叄天,這對剛經歷聯考的學生們是莫大的安慰,教室裡充滿著快活的空氣。放學後周從嘉要檢查門窗,所以最後離開,等他發現教室裡只剩陳佳辰,便主動問她什麼時候走。陳佳辰摸出一個資料夾遞了過去,目光躲閃,清了清嗓子:“裡面的東西你帶回去慢慢看,應該對你的學業有巨大幫助,如果覺得有用,可以來找我,沒用的話撕了就行。”說罷提起書包撒腿就跑,留下週從嘉盯著資料夾若有所思。

&esp;&esp;週六這天陳中軍又去鄰省出差了,但陳佳辰心情出奇的好,似乎根本不在意什麼家的溫暖,美美的睡了個午覺,做了兩小時瑜伽,喝了個下午茶,欣賞著夕陽,悠哉遊哉跑去泡了澡,接著邊喝粥邊吹頭髮。時間接近八點整,陳佳辰的心一點點沉下來,門外靜悄悄,什麼動靜也沒有,她在失望之餘對周從嘉多了一絲欽佩,真沒想到他骨頭這麼硬。

&esp;&esp;那天改完英語卷子,陳佳辰當晚就給表哥趙煜打了電話,諮詢有沒有高考加分的路子,趙煜想了想,表示高叄搞競賽肯定來不及,可以試試高校的自主選拔,只要有人脈很容易拿到錄取資格。陳佳辰撒嬌求他找姨媽弄一個名額,趙煜感到很奇怪“陳佳辰你需要這玩意嗎?”陳佳辰故作輕快地解釋自己在學校沒什麼朋友,同桌幫了她很多,她想投桃報李,更何況同桌是農村孩子,條件很差的,幫同桌弄個名額也算是為教育不平衡做點貢獻嘛。趙煜欣然同意,一來不怎麼費勁兒,二來不食人間煙火的表妹頭一次“走後門”,做哥哥的當然要幫,沒兩天就給陳佳辰傳去了相關資料。

&esp;&esp;那份資料夾裡,是t大“s計劃”的詳細資料,“推薦人”、“材料稽核”、“降30分錄取”等字眼被記號筆重點標記,陳佳辰同時還附上一張紙片,上面寫著時間和地點。眼瞅著都快八點半了,周從嘉怕是不會來了,陳佳辰起身邊翻找卸妝膏邊琢磨著這次利誘不成下次試試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