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那邊也晚了,就先說到這兒吧,具體時間地點稍後讓胡秘書發給你。”
&esp;&esp;“好的,麻煩胡秘書了,您也早點休息。”
&esp;&esp;對面的語氣很是嚴厲,似乎來者不善,陳佳辰真是越聽越心涼。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一件事,剛剛有個東西戳得小腹很不舒服,伸手一摸她驚呆了:周從嘉居然勃起了。
&esp;&esp;“你……哎喲!”女人一個沒坐住直接溜了下來,膝蓋磕著地毯上磨得有點痛。她堪堪穩住身子,就被周從嘉拽著左手往他胯下按。
&esp;&esp;先是隔著褲子重重地按壓了好幾把,然後掏出傢伙就往女人手裡塞,接著順著直挺挺的肉棍捋著,一下又一下。
&esp;&esp;陳佳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帶著給人擼管,她還沒來得及發問,就聽到周從嘉啞著聲音說道:“舔。”
&esp;&esp;這又是唱得哪出戏?陳佳辰瞪著大眼睛不明所以,手上的活計也跟著停住了。見她呆楞當場,周從嘉顯得十分暴躁,按住她的後頸大喝一聲:“舔啊!”
&esp;&esp;說完挺起胯就往女人嘴裡塞,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陳佳辰被嚇得順從張嘴,熟練地轉著小舌頭取悅對方。
&esp;&esp;只是這雞兒越舔越不是滋味,陳佳辰的腦子裡一下子湧入太多亂七八糟的想象。她想到兵敗如山倒,想到見不到太陽的小黑屋,想到看過的一個電影,男主角臨死前還在做愛,被砍頭的時候陰莖翹得老高……
&esp;&esp;或許是這一下捅得太深,陳佳辰吐出那作惡的肉棍,眼角的淚水與嘴角的唾液同時順流而下,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sp;&esp;周從嘉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又怎麼了?”,然後掐住陳佳辰的臉頰,扶著肉棍繼續往女人嘴裡塞。
&esp;&esp;“你……你等一下,放開我!你……你放開我,我有話要說!”陳佳辰忙撇過頭大力掙扎著,周從嘉怕她咬傷自己的命根子,終究還是放開了她。
&esp;&esp;女人晃著他的膝蓋,強忍住眼淚焦急萬分地說道:“你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那個——有什麼訊息你告訴我呀,我能承受得住,你說呀!”
&esp;&esp;見周從嘉鬆開握住下體的手,改成撐著下巴一言不發,陳佳辰愈發驚懼,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
&esp;&esp;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深閨怨婦,恰恰相反,她懂得可多了。那些周從嘉逼她讀的書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什麼叫鴻門宴,什麼叫摔杯為號,什麼叫抄家,什麼叫一夜白頭……更別提她親眼見證過那麼多認識的人一茬一茬地落馬。
&esp;&esp;“喊你去開會,是要先批再抓嗎?能不能別去,我們現在就跑好不好?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假護照,之前沒告訴你是想著不會有那麼一天……後路我早就想好了,只要能跑掉,海外的錢全都給你!你不會落魄的,會一直風風光光的……事不宜遲,別再留戀了這裡的一切了!”
&esp;&esp;心中有了答案,陳佳辰反而冷靜了不少。她把曾經排練過無數遍的方案全盤托出時,竟然有種靴子落地的暢快感。
&esp;&esp;周從嘉對陳佳辰的話不置可否,他盯著那雙噙滿淚水的眼睛,幽幽說道:“如果跑不掉呢?”
&esp;&esp;跑不掉?跑不掉那隻能……陳佳辰心裡咯噔一聲,他這是間接承認了失敗的結果嗎?難怪他剛剛那樣暴躁。所謂愛慾生死,人在絕望之中產生性慾好像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esp;&esp;“所以你還是趁早接受我的提議吧。”盯著女人慾哭無淚的小臉,周從嘉的語氣不鹹不淡:“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自古便是如此,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孩子我不擔心,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會好好把她撫養長大的。當然如果你能逢年過節替我看看父母,我就心滿意足了……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該告發的告發,該舉報的舉報,人生還很長,沒必要吊死在我這顆歪脖子樹上,而且——”
&esp;&esp;“你住口!”陳佳辰厲聲喝止,旋即眼淚嘩嘩得往下流:“你怎可以這樣想我,我不知道我竟是那樣的人?”
&esp;&esp;她拉住周從嘉的袖子不放,忍不住嚎啕大哭:“你但凡有幾分良心,怎麼說得出這些扎心窩子的話!你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