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狼接到命令,火速派出部隊運動到熱河到奉天的路上。
大部隊暫時在路邊休息,他親自帶了一支小分隊,沿著大路勘察地形,尋找伏擊點。
最後他選中一段相對較窄,兩邊又有一片一個多人高枯萎的雜草的地段作為伏擊路段。
他他在那個路口埋了一些地雷和炸藥包,引爆雷卻埋在一百米外的路上。
他讓人畫了兩幅畫,畫裡是一條穿著日軍軍服的狗,正跪在地上向他們的隊員求饒。還讓跟文狼學了一些日語的那名中隊長在畫面上用日語寫道:“我是日本狗,饒了我吧。”
他將這兩幅畫貼在兩根木板上,木板插入土裡,下面與引爆雷引信相連。
他叫人去附近村莊收集了些廢鐵。還在附近小鎮上的一家打鐵鋪買來了許多爛鐵塊。並讓鐵鋪老闆將村莊裡收到的一些大鐵塊弄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武狼在這條長約五公里的路上真真假假佈置了一大片地雷。並在兩邊雜草叢裡埋伏了一批槍法比較準的隊員。
這邊武田中佐閉著眼睛坐在車裡面。他很惱火這支魔鬼部隊。本來他率領大日本皇軍長驅直入,東北軍節節敗退。勝利在望,軍功章在向他招手。誰知道一個電話把他叫回來剿匪。
如果包圍了這支魔鬼部隊,他要全部把他們殺掉,一個不留。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氣。
武田中佐閉著眼睛在車裡面意淫著,突然一個急剎車,車隊停了下來。
他張開懶洋洋的眼睛,問旁邊的副官道:“什麼情況?”
“不知道,車隊突然停下來了。”副官如實回答道。
“去,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武田中佐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副官走到隊伍前面,問最前面的兩名士兵:“發生什麼事了?”
這兩名士兵指了指前面。副官順著這兩名士兵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看到前面有兩塊木板,上面有一幅畫,畫上畫了一條穿著他們軍裝的狗,正跪在地上向一名支那軍求饒。旁邊還用日文寫了一行字:我是日本狗,饒了我吧。
這名副官氣得飛起兩腳將這兩塊木板踢飛出去,然後轉身狠狠地扇了旁邊那兩名士兵一巴掌,罵道:“巴格!”他還想罵什麼,卻好像聽到了導火索燃燒的嗞嗞聲。
還沒有等他看清楚是怎麼回事,轟隆,轟隆兩聲爆炸聲傳來,他和旁邊的幾名日軍當場被炸飛了出去。
還沒有等其他日軍回過神來,被這兩顆引信雷引燃的,埋藏在前面一百來米地下的地雷和炸藥包一起爆炸了。
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波直接將小路上的四輛卡車,連同卡車裡的日軍和兩旁步行的日軍拋向四周。
武田中佐被這巨大的爆炸聲嚇了一跳,趕忙下車,走到部隊前面一看。眼前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四輛卡車有三輛側翻在路旁,一輛倒翻在路上。帝國軍人的殘肢斷臂飛得到處都是。地上還或坐,或躺,或趴著不少受傷的帝國軍人。
“工兵,工兵,趕快排雷”武田中佐咆哮道。
四名揹著探雷器的工兵趕緊從隊伍裡跑過來,連忙開始排雷。
四名工兵的探雷器不斷地響,他們也不斷地往地上插著小紅旗。
正當鬼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四名排雷的工兵身上時,路邊的草叢裡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
靠路邊的鬼子紛紛倒地。沒有中槍的鬼子馬上趴下,向著草叢還擊。
草叢裡的槍聲停了下來,開始向後撤退。
一名鬼子尉官朝草叢一揮帶著藍色刀穗的指揮刀,一小隊鬼子馬上衝進草叢,追擊剛才那一小隊敵軍。
在草叢中,鬼子發現一片被割空雜草的空地,空地對面趴著十多二十名敵軍。
這隊鬼子馬上或趴或蹲,朝那隊敵軍射擊。
這隊鬼子的槍法也真不賴,前面趴著的那十多二十人很快全部中了槍。但奇怪的是這隊敵軍由始至終都沒有還擊一槍。
鬼子小隊長一揮手,這隊鬼子慢慢地摸了過去。
摸到這隊敵軍的旁邊時,這名鬼子小隊長肺都快要被氣炸了。哪有什麼敵軍,只有二十堆披著軍服的雜草。
這時,空地兩旁和正面傳來了密集的槍聲,還不時有手雷丟擲來。
十多分鐘後,這一小隊四十多名鬼子全部領了盒飯。
胡發財帶著三中隊的隊員們從三面草叢裡鑽了出來。
“隊長,你這招真高。”一名隊員豎起拇指說道。
“快,穿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