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前笑呵呵地問道。
&沒事,沒事,那你叫他去吧。”陳冰說著,心裡卻暗道:“就是有著急的事,也不敢吩咐這個祖宗啊。”
他想到這裡心裡就有氣,湯司長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這麼護著一個年輕人,就算他背景再大,也不能這樣吧。還講不講一點機關規矩了?
&楚,你和徐主任去一下吧,司長叫你。”陳冰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不由得有些嫉妒。音樂舞蹈雜技處在藝術司也是個冷門處室,平日裡沒什麼事,湯司長是很少主動召見他的。現在倒好,這個楚揚來了不到一天,領導就主動找他好幾次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楚揚頭上還戴著耳機,專心地看著好聲音的比賽,他也沒刻意地提醒。陳冰就是要讓徐主任看到,這小子上班的時候都在幹些什麼。雖然作為音樂處來說,上班的時候看這些東西,嚴格上說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畢竟這裡是機關部委,還是有些不合適。
徐主任看了看楚揚,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記得湯司長讓自己叫楚揚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和顏悅色的,甚至還帶著愉快的笑容,顯然領導對這個年輕人的感覺不錯。
楚揚的聽力多靈敏啊,徐主任一進來,兩個人的對話就全聽得一清二楚。只不過兩個人一開始聊天的時候又不涉及到他,他就沒有理會。現在徐主任點名叫自己,陳處也發話了。他自然不能無動於衷。
摘下耳機。楚揚站了起來,對徐主任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徐主任,湯司什麼事兒啊。”
&個領導沒交待。你跟我走吧。去了就知道了。”徐主任笑呵呵地說道。
楚揚點了點頭。跟著徐主任便走出了辦公室,也沒回頭和陳冰打招呼。反正兩個人已經撕破臉了,他自然也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這傢伙的冷屁股。
陳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眼裡盯著楚揚離開的方向,一陣掩飾不住的怒火從眼中冒出。這個楚揚剛剛的表現,說明他的眼裡完全沒有自己這個處長。這樣的人,無論如何,自己也要給他一個教訓!
還在那裡打字的謝美娜,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暗暗嘆氣,攤上這麼一個活寶,陳處這氣也是夠受的!
她同時心裡也更加好奇起來,不知道這個楚揚怎麼會這樣的行為。按說,就算有再大的背景,既然來這裡上班了,自然就是為著前途來的,大家起碼面子上的功夫是要做足的。所謂花花轎子眾人抬,這樣才有的玩。像剛剛楚揚這種,完全就是破壞規矩了嘛。更奇的是他還一點事沒有,陳處拿他似乎沒辦法,領導也沒有批評怪罪的意思,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反正現在的情形她是看不懂。不過她只是一個小科員而已,這種事情還是離得越遠越好。她雖然也是正式的公務員編制,但卻和丁婷一樣,是參加國考考上的。她的家裡就是燕北省的一戶普通農民家庭,能夠得到這個職位,家裡面逢人就說是祖墳冒了青煙,父母親戚們都高興的不行。可他們哪裡知道自己在這裡,每天都是如履薄冰如臨深淵般的生活。大部委裡面的規矩多,水也深,像她這種無根無派的小角色,每天只求能安心幹好本職工作就行了。至於升職?謝美娜覺得那離自己很遙遠。在這個龐大無比的機構裡,每前進一小步,都無比艱難。她現在算是深刻的體會到了“為官不易”這四個字的含義,雖然她現在不算是官。
&司,小楚來了。”徐主任敲開湯司長的門,笑著說道,隨即將楚揚讓了進去。
楚揚大大方方地走進湯潔的辦公室,看到她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就知道她服用骨生丹了,笑了笑,隱隱知道她叫自己是為什麼了。
果然,湯潔見楚揚來了,主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坐到了他旁邊,笑著說道:“小楚啊,你上午給我的那個藥我用了,效果真的很神奇啊,我現在覺得頸椎的地方一點都不疼了,完全好了!”
看著湯潔一臉驚喜的樣子,楚揚不出所料地笑了笑,心道就你那點小毛病,一顆極品骨生丹簡直就是浪費了,如果這都不好,那也不配稱為是修真者的丹藥了。
只不過他自然不好對自己的藥自吹自擂,只得笑笑說道:“有效果就好。”
湯潔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之後,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小楚啊,你那個藥,還有沒有啊,我愛人的腰椎也不大好,老毛病了。”
&還有的。”楚揚見湯潔找自己是為著這事,很是痛快地又給了她一瓶“骨生丹”,這玩藝兒自己手裡有的是。
&是太謝謝你了,小楚,對了,這個藥多少錢?”湯潔主動說道。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