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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部分

何用?做一個濟世救人的大夫嗎?如果是用這個法子聚攏些人氣,騙些信仰之力,倒也是一個笨辦法,只可惜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了。”角弦冷笑道。

與角弦不同,陳浩看到了楚揚的演奏,卻是驚訝中帶著不解。本來,他對於自己的演奏水平,是有著絕對的信心,可是剛剛這一首《嘆息》,他分明能夠感受得到,對方那絲毫不弱於自己的水平,而且,在那琴聲中,他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力量。那力量,彷彿是和他的殺伐之音有著某種相似之處,但卻又有著本質的不同,具體相似和不同在哪裡,讓他說,他又說不清楚。

以他現在的修為,自然不會感覺到那種相似之處,是來自於兩種力量的同源,都是由《樂神決》生髮出來的力量。而不同,則是因為兩種音樂的不同屬性。

他只是覺得,楚揚的這首《嘆息》非常的不一般。那天在學校的選拔賽上,他就曾經有過這樣的感覺,只不過現在,這種感覺更加明顯。那時他儘管不服氣,但也聽得出來楚揚的琴聲中,有著一種他不具備的東西。現在他已經擁有了樂神之力,本來信心滿滿,但一聽到楚揚的演奏,這種信心卻又動搖了起來。

“哼,不管怎麼說,門主教給我的殺伐之音都是最強的!楚揚,這一次,你別想贏過我!”陳浩眼裡爆出一團精芒,低聲說道。

數千觀眾的掌聲,足足持續了有數分鐘之久,才漸漸弱了下去。而像這種情況,主持人也並沒有走上臺去制止。這已經成為了大師杯比賽的一個傳統。雖然有規定選手在沒有演奏完整套作品之前,觀眾不得打斷演奏。但如果遇到表現特別出色的演奏,像這樣的臨時性的鼓掌,比賽也並不加以限制,只會把這段時間,去除在選手的正式比賽時間之外。

“好了,繼續吧。”格拉夫曼眼看著掌聲漸漸弱了下去,用柔和的目光注視著楚揚,笑著對他說了一句英文。

楚揚衝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點了點頭,他認得格拉夫曼,朗朗曾經給他介紹過。對於這樣一位傳奇極的鋼琴大師,他的心裡也是充滿了敬佩之情的。

繼續在鋼琴前坐下來,楚揚開始演奏他的第二首作品,李斯特帕格尼尼大練習曲之三——《鍾》!

《鍾》的旋律一起,全場再度驚訝,甚至引發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這首曲子實在是太有名了,所以從開賽到現在,幾乎很少看到有選手在舞臺上演奏。而剛剛馬克西姆才剛剛打破這個規律,現在楚揚居然又演奏起了這首作品。難道,這兩個選手對自己的水平,都自信到了這樣的地步?

要知道,這可是經典!雖然它的難度,在李斯特的所有作品裡並不是最高的,但因為是經典,前面珠玉無數,一個小小的處理不好,不但評委聽得出來,甚至連觀眾都能夠聽得出來!這樣的曲子,要選擇它,可需要相當的勇氣才行!

但是,聯想到這個年輕的東方鋼琴家剛剛那一首《嘆息》的表現,眾人的驚訝又在瞬間平復了下來。是啊,連《嘆息》都可以彈得那麼美,又何況是這一首《鍾》呢?

眾人的表情,由驚訝變成了期待。他們都在期待著,這個東方鋼琴家的這一曲《鍾》,又將會帶給他們怎樣的神奇!

十指的指尖,靈活的像十個魔術師一樣,輕快的敲擊著琴鍵。《鍾》的旋律,輕快地從指尖流淌而出,帶著一絲從容、一絲精緻。

這是一首無標題音樂,《鍾》的標題,也是後加上去的。因為這首曲子的音樂形象,很像是一架精妙的鐘表,滴滴答答的旋律,充滿了精巧的結構。這樣的曲子,聽起來是非常好聽的,但演奏起來,卻非常困難。

雖然技巧並不是最難的,但難的是演奏出那種“靈巧”的味道來。豐富的層次感,精準的節奏,這些都需要演奏者具有非常豐富的力度層次,同時還需要有一顆充滿了想象力的大腦,可以將曲子彈得華麗而又靈活,不至於陷入到機械和呆板的技巧之中。

這個年輕的東方鋼琴家,他能夠做到這些嗎?

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從第一個小節的音樂響起的剎那,一種無處不在的精巧、輕快之感,就伴隨著旋律,飛散到了整個音樂廳。那音樂彷彿一個頑皮的精靈,鑽進他們的耳朵裡、腦子裡、心裡,那跳躍的、歡樂的旋律,甚至讓他們的身體也忍不住跟著搖擺起來。

陣陣他們無法感受,卻又享受其中的生機之力,在他們享受美妙音樂的同時,悄然改變著他們的精神,改變著他們尚未進行修煉開發的識海。

那種改變,是比細胞級、原子級的改變更為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