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找不到出現的地方也能提前示jǐng。
如果被他找到了“流星”的發shè地點,元靡相信戰場外圍計程車兵一定會讓那個不要臉的偷襲者嚐到最為恐怖的刑罰。
只不過李書實會讓元靡找到自己麼?
顯然不會。
金火罐炮是他召喚出來的寶具,所以發shè完畢便可以立刻收回到寶物圖鑑裡,轉移陣地再召喚出來,基本上用不了多長時間,打起遊擊來自然是輕鬆加愉快。
而原本需要數十人才能cāo控的金火罐炮在蘇小蘿莉這裡卻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看著蘇小蘿莉輕鬆完成裝填和發shè的工作,李書實不得不感慨:不愧是能將呂布吹飛的暴力蘿莉啊。
當然,如果說光憑李書實和蘇小蘿莉兩個人想要阻止那些施法者施放法術自然是力有不逮,實際上他更多的還是起到一個牽制作用,真正的殺招還是在激烈的戰場zhōng yāng。
就是已經縮排人群中的趙雲,或者更準確一定說是趙雲手中那張與呂布手中華麗的極樂弓完全相反,裝飾異常樸素的反彎弓。
將丈八蛇矛重重插在石磚之中,趙雲從箭壺中抽出三支三稜鐵矢,盯著遠處那個神態莊嚴肅穆的老者,之後緩緩閉上自己的雙眼。剎那間,原本嘈雜的戰場變得異常寧靜,漆黑一片之中只留下兩個影象:一個是一手執反彎弓,一手扣住三支鐵矢的趙雲;另一個則是遠處依然全神貫注哪怕是烈火焚身也無法阻止他念誦咒文的老者。
抱元守一,物我兩忘,有那一瞬間,趙雲覺得自己彷彿融入到了自然之中,自己與自然融為一體,自己shè出去的利箭就彷彿是自然的一部分,那麼順利,那麼和諧。
呂布有些驚訝的揮出一戟,因為內心的波動,他這一戟用力有些過猛,雖然他身邊的親衛用身體幫他彌補了這一破綻,但是呂布的心中的滔天巨浪已然無法停歇。
因為,就在剛才,就在剛才的某一剎那,他竟然感受不到身後不遠出趙雲的氣息,就好像在那裡重來也沒有存在過那個人一般。雖然在下一刻他又重新感受到了趙雲的氣息,讓他之前的感覺彷彿如同錯覺一般,但是呂布卻極為相信自己的直覺——那絕對不是錯覺。
更為重要的是,那樣的感覺呂布實際上曾經感受到過……是的,就在趙雲的師傅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師傅童淵的身上感受到過。
呂布、趙雲等人曾經詢問過童老頭那是怎樣一種狀態。童老頭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訴他們那是一種境界,更高的境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境界。等到有一天他們能夠進入到那種境界的時候,他們自然便會明白一切。
作為比自己在武道上鑽研時間更長取得的成就也更高的達者童淵的判斷,呂布雖然沒有全盤都接受但也是作為重要參考來聽的。
呂布或許在其他方面已經收斂了很多,但是在武道的追求上,他卻有著十足的自信,趙雲雖然是他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但是他自信自己一定會是那個領跑者,同時也會是率先抵達終點的那個人。呂布有這個自信,更有這個實力。
可是如今,如果不是在戰場上,呂布或許二話不說就要拉著趙雲去單挑了。
只不過和心思複雜的呂布不同的是,現在趙雲可是一點其他心思都沒有了,因為shè出這一箭後他竟然有種後繼乏力的感覺,雖然只是短短的幾息時間,但是這種渾身力氣都被抽空的感覺卻讓趙雲多少感覺不太自在,尤其是在這最激烈的戰場上。
只是,如果說趙雲現在的感覺僅僅是脫力的話,那麼對面那位被趙雲shè中的布衣老者就完全是吐血三升了。
雖然他身邊的烏孫士兵一個個悍不畏死單算阻攔這些迅疾如雷的箭矢,但是他們的胸膛和熱血卻也只能換來稍稍延遲了一點箭矢的速度。如果所有人都能夠及時攔截在箭矢之前的話,或許一切都會改寫,但是趙雲的箭實在太快,真正能夠阻攔到的人又實在太少。
結果,除了一支箭被成功帶離了其預定的軌道之外,剩下的兩支箭幾乎是不分先後插入到了那位老者的身體之中。
疼痛,對於老者而言實在不算什麼,可是那種突如其來強行切斷了他與法術之間聯絡的感覺卻讓他如遭雷擊,以致於作為法術發起者當法術失敗時需要承擔更大的痛苦也無法將他從震驚之中驚醒。
雖然他依然站在那裡,他依舊能夠呼吸,但是現在的他卻和一個死人毫無二致。
“真不愧是主公出品,這張弓也的確不負飛將軍李廣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