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玲打完一巴掌後。
她立馬超級期待的看著秦墨。
而田糖果一臉茫然的看著楚玲。
她覺得這人腦子肯定是有點毛病。
而此時站在原地的秦墨,一瞬間眼神變了。
變得極為驚異。
他只是喝的有點多了,不是失去了意識。
她倆說的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看著一臉期待的楚玲,還有一旁憤怒又委屈的田糖果。
站在中間的秦墨,晃了晃微醺混沌的大腦。
嫌棄的看了眼二人後,他推開了二人,向著樓上慢悠悠的走去。
李霸和腿打斷也被他們的小弟攙扶著,向著外面走去。
被秦墨推開,田糖果捂著自己的臉頰,憤怒的盯著楚玲。
而楚玲看著秦墨離去的背影,感覺自己被田糖果耍了。
同樣憤怒的看著她!
不是說好了,我打你,他就會打我的嗎??
雖然心裡是這般想的,但是楚玲卻看著田糖果鄙夷道:“看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並沒有你想的高。”
“那也比你個叛徒好!”田糖果聞言怒視著楚玲。
“叛徒?”楚玲聞言呵呵一笑,不屑的看了眼田糖果,轉身離去:“成年人只談利益,只有小孩子,才談感情!你爹已經沒了,你的好日子也結束了。”
楚玲不鹹不淡的話語,讓田糖果忽然沉默。
一時間一股異樣的想法在她心頭繚繞。
屈辱不甘想要反抗,可是內心又有著膽怯與畏懼。
此刻的她無比的希望自己能夠強大,無比的強大,就像是秦墨那般。
強大到,能夠讓所有人都對他和顏悅色!
秦墨並不知道,他一直以為的傻白甜已經逐漸有了黑化的趨勢。
因為此刻的他,正趴在床上,美滋滋的睡著覺。
翌日清晨。
秦墨從床上爬起。
揉了揉眉心,他就看到楚玲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床邊,他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
“你昨晚沒回?”
“嗯!”楚玲微微頷首,面無表情的說著很可怕的話:“老闆你沒讓我回去!”
她的語氣中全是服從,沒有一絲的自我意願。
聽著她的話,秦墨表情十分怪異。
打量著穿著一身ol的楚玲,他搓了搓自己略微有著些許胡茬粗糙的下巴。
他看著眼前的楚玲,試探性的叫道:“跪下?”
聽到秦墨的話的下一刻,楚玲沒有絲毫的遲疑,就這樣雙膝跪地。
跪在了地上,她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白皙的脖頸和臉頰上多了些許的紅暈。
看著這一幕,秦墨蹲在她的面前,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著煙,點燃後。
揶揄的看著眼前的楚玲,一手勾起她的下巴。
當楚玲的下巴被勾起,她的視線與秦墨接觸,下一刻她目光便下意識的躲閃。
她有些不敢去看秦墨,因為此刻心頭的羞恥感已經爆棚。
雖然她的確有些比較奇怪的癖好,但是自己的這個癖好,就這樣赤果果的表現在他人的面前,讓她的內心極為羞恥。
此刻她的內心,羞恥與服從,內心的多種情感交織在一起。
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這麼想要服從秦墨,甚至於腦海中偶爾浮現出的一些瘋狂的想法。
或許她天生就是個抖!
看著眼前的楚玲,秦墨對著她帶著紅暈的面龐吐了口煙霧。
楚玲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眸。
“所以,你當初說的是真的?你想做我的狗?”
秦墨就這樣揶揄的打量著眼前的美豔女子。
他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麼好好地人不做,非得當狗呢。
聽著秦墨的詢問,楚玲聲音顫抖,低著頭嗯了一聲。
見她點頭,秦墨的目光變得更加怪異,就好似看到了一個稀世珍品,外星生物。
眼中帶著一絲嫌棄又有些好奇。
“所以,你喜歡我命令你?”
“對!”楚玲回答的十分堅定,她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著秦墨,斬鐵截釘的說道:“最好越嚴厲態度越差越好,比起命令,我更喜歡支配這個詞。”
聞言秦墨表情更加驚異了。
還有這變態的癖好?
但是還別說,秦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