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頂,在雲夢龍眼裡也不過是跳樑小醜,或者用兩個比較直接的字眼:傻逼!
松島尤美手裡拿了牌,她知道自己和雲夢龍差遠了,不是賭術,而是武功異術方面。既然不能在武功上打敗他,那就在賭桌上戰勝他吧。想到這裡,松島尤美迅速調整心態,讓自己放鬆下來,變回那個顛倒眾生,舉手投足間魅惑天下的絕代豔姬!雲夢龍看了暗暗點頭,這樣才有高手的風範嘛。
四個人抓完了牌,雲夢龍看著自己手裡的牌搖頭嘆息道:“唉,唉,唉”
一分鐘過去了,雲夢龍還在那嘆息,唉
松島尤美嫵媚的一笑道:“雲大帥哥,你牌再爛也要發牌不是,你你這樣搖頭嘆息就是把頭搖下來牌面也不會變好的,不要靠拖延時間來出線哦,那是沒用的。”
雲夢龍滿臉愁苦的表情,死了親爹似的,他看著松島尤美沉痛的說:“多謝松島小姐關心,不過我不是牌爛,我是不知道它怎麼可以這麼好,老天怎麼這麼對我,為什麼這麼眷顧我?我難道真是上帝他老人家的私生子麼?運氣太好了會讓人抓狂的,所謂物極必反,飛龍在天,盛極而衰,這是必然啊,你們看看。”雲夢龍輕輕在桌上敲了一下,雲夢龍面前的十四張翡翠麻將牌彷彿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般,齊刷刷的仰面朝天,三人看去,傻眼了:東南西北風,中白髮各一對!天牌七對,這在歷史上幾乎都是從未有過的,歷屆雀聖都沒有抓過這種天牌!
傻眼的不光是三人,還有那二十幾個評委。雲夢龍去賭桌上坐下時牌已經擺好了,他沒有看到麻將的順序,更沒有出千,可是他是怎麼拿到這麼好的牌呢?評委們算是開了眼了,他們用國際化語言英語表達著他們的驚訝之情,他們低聲交談著。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奇蹟,簡直是奇蹟!”
“他就是賭神轉世!”
“不,他一定是幸運女神最愛的男人!”
觀眾們從大螢幕上也看到了雲夢龍的牌面,他們站起來鼓掌,互相擁抱,激動不已,有些色狼還趁機佔了美女的便宜,美女太高興了,沒有太在意,只順手給了佔便宜的色狼兩個耳光。
人們紛紛說著:“雲,他是上帝,萬能的上帝。”
這種七對是八十八番,一番五十萬,再加上天牌,加倍。每個人要給雲夢龍八百八十萬美金。
第二把,四人洗牌,雲夢龍見松島尤美,金素英和那個冷血帥哥每個人手底都有幾張固定的牌,無論怎麼洗那幾張牌都在。這種洗牌就是作弊了,只是這幾個人的手段十分高明,高明的精密的儀器裝置都測不出來,這就是手法和角度問題了。雲夢龍心下了然,他也跟著洗牌。翡翠麻將激情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清脆聲音。雲夢龍趁機摸了松島尤美的小嫩手一把,松島尤美對雲夢龍拋了一個媚眼,雲夢龍淫蕩一笑,“啪!”彈了一下,一張“一萬”穿過眾麻將牌打散了松島尤美手底下的幾張牌,有幾張重要的牌飛到了雲夢龍的手底下。松島尤美咬牙想要按住,可是纖手被麻將震得生疼,神經瞬間麻木。這當兒,那“一萬”完成任務後反彈,開花,又撞向冷血帥哥的牌,冷血帥哥的牌遭到了和松島尤美同樣的待遇。那一萬再次反彈,卻沒有碰撞金素英手底下的牌,而是回到了雲夢龍手底下。雲夢龍說了一聲:“辛苦了,一萬兄。”然後開始碼牌,雙手如閃電,眨眼之間,兩秒不到,雲夢龍跟前長城已經竣工。金素英鬆了口氣,嬌媚的看了雲夢龍一眼,也迅速碼好牌。金素英沒有看到,雲夢龍剛才給她換了一張牌
大賽規定:為了公平起見,莊家不連莊。所以,第二把的莊家是松島尤美。
松島尤美拿起色子,輕輕一擲,色子滾了幾十次,停下了,三,六,九點!
松島尤美正要抓牌,雲夢龍突然開口道:“慢著!”
松島尤美皺眉:“怎麼了?”
雲夢龍笑道:“彆著急嘛,我看這色子還沒停下呢。”
松島尤美看了看色子,那兩顆色子四平八穩的躺在那,不是瞎子都看出色子停下了。她一雙漂亮的眉毛都要擠在一起了:“雲夢龍,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你哪知眼睛看到色子沒停下了?”
雲夢龍委屈的說:“我怎麼會故意找茬呢,我們又沒有什麼過節,而且你是個美女。大家都知道我雲夢龍喜歡美女,對美女我最大方而且最有禮貌了。我說色子沒停是這顆色子,”雲夢龍指著左邊的那顆色子道:“它剛才告訴我它轉累了,要休息一下,一會還要轉。”
松島尤美怒道:“胡說八道。色子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