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說藍恆宇寰是賭
界至尊,現在開來,不過爾爾啊。”
藍恆宇寰嘴角微微勾起,紅潤粉嫩的兩片嘴唇抿在一起,他看那黑小子的眼神是冰冷的,只是冰冷中還有
一絲蔑視。
藍恆宇寰道:“繼續吧,黑小子,你會知道你這句話是多麼的錯。”
第三局,賭單雙。規則很簡單,一方搖色子,另一方猜三顆色子加起來的點數是單數還是雙數。
藍恆宇寰雙手一拍桌子,色盅飛了起來,在離桌面一尺多高的地方不規則的搖動,色子發出“嘩嘩嘩嘩”
的碰撞聲。那黑小子側耳傾聽,聽著聽著,額頭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聽到海潮的聲音,接著彷彿置身海
邊,那感覺清晰的要死。“啪!”一聲輕響。黑小子回到現實。
“單還是雙?”藍恆宇寰問。
黑小子躊躇半晌,一咬牙道:“雙。”
藍恆宇寰揭開色盅,三,四,四,十一點,單。
黑小子搖色盅,藍恆宇寰輕易猜出。
黑小子道:“你別得意,還有兩局,只要我再贏一局,你就輸了。”黑小子第四局時先搖,他幾乎是用盡
了所有的力氣,額頭的汗珠已經滾滾而下。藍恆宇寰看都不看一眼,色盅落下後,藍恆宇寰直接道:“單。”
黑小子臉色微變,不過怎麼變都是黑的如同一段炭。也就是從他血液的流動速度和呼吸的頻率上能窺得一二。
藍恆宇寰把色子扔進色盅中,搖了起來,黑小子側耳細聽,可是卻聽不到什麼聲音,再仔細一聽,彷彿有一種
微弱的聲音傳來,他分辨不出那是什麼聲音,漸漸的微弱的聲音變得稍微強了,他聽清了,那是喘息,女人的
喘息,那種喘息真的很要人命,黑小子聽得血脈噴張,他感到了那一點的膨脹,幾乎就要爆發的時刻,他聽到
了一聲清脆的“啪!”幻覺消失,藍恆宇寰絕美的臉蛋出現。
藍恆宇寰看著他,面無表情道:“單還是雙!”
黑小子一時間緩不過神,他看著藍恆宇寰神志渙散。
“單還是雙?”藍恆宇寰用了一點內力,直接穿透了黑小子的靈魂。
“單!不,等等!”黑小子攔住了藍恆宇寰想要揭開色盅的手,“雙!”他這麼搖擺不定了三四次,最後
還是猜錯了。
“現在二比二平了哦。你還有一次機會。”藍恆宇寰笑著說,那種笑容分明是貓對耗子的笑容,對於盤中
餐,在吃前是要耍弄一番的。
第五局,藍恆宇寰輕而易舉的贏了。不說黑小子本就不是藍恆宇寰的對手,就是他有一拼也在前兩局被藍
恆宇寰搞崩潰了。
藍恆宇寰站起來道:“黑小子,我只不過把你當成一隻耗子,讓你贏兩局是想讓你感受最後輸的那種絕
望,我很喜歡你現在臉上的表情,不能置信,不可思議,不甘心,絕望,哈哈,這是我所預見的。”
再看松島尤美,她竟然還沒有開始,她也是在和對面那位哥哥在聊天。那哥哥戴了一個帥的掉渣的頭套,
白色滴,長長滴,頭頂被一個金環套住,像極了猴哥的緊箍咒。那哥哥不光戴了一個白色的頭套,還穿了一件
白袍,真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了,還是當自己是諾亞方舟的船長哥哥啊?不過呢,人家是阿拉伯人,穿成這樣
理所當然滴。
松島尤美眉毛彎彎,睫毛彎彎,眼兒彎彎,唇瓣彎彎,她看著這位阿拉伯的仁兄道:“帥鍋,你先來還是
我先來呢?”
阿拉伯的仁兄很有禮貌,他站起來,手託在胸前,輕輕彎腰,微笑道:“女士優先。”
松島尤美露出一個聽你的的表情,伸出皓腕,出手如電,纖細雪白的手指拈花一般捏住色盅,在胸前幾厘
米處搖動。阿拉伯哥哥的視線隨著色盅溜達了過去,不巧,或者說,恰巧,松島尤美豐盈的兩個半球已經緊密
的結合在一起,中間擠出的那道溝在蠕動著,隨著松島尤美的皓腕的抖動,兩隻白兔也在跳動。阿拉伯哥哥立
馬被這美麗的風景所吸引,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聽色盅的。
“帥鍋,你看什麼呢?”松島尤美眉毛一挑,問道。
阿拉伯帥鍋立馬轉移視線,慌張的說:“沒,凱撒皇宮的裝潢不愧是世界賭場之首啊。”他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