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面面相許,不知道應該和對方說什麼,這種事情,實在是超出我們能理解的範圍之外。
後來是馬在海最先明白了過來,他站起來就去扯揹包裡帶的繩索,上面有生鐵的三角鉤,然後就要去拆卸那張長長的寫字桌子,我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想做一把鉤牆,將裡面的“東西”勾出來。
可惜那寫字桌實在是結實,底部都有焊接的措施,我們嘗試了半天都沒有鬆動。
幾個人翻了半天,最後副班長找到了一根在牆壁上焊著不知道什麼用處的小拇指粗細的鐵絲,我們硬掰了下來,然後把頭彎成鉤子。幾個人蹲下來就想去勾。
那是手忙腳亂的場面,副班長有傷,也不能蹲的太厲害,最後是馬在海用手電幫我照明,我去操作。
他趴在地上,打亮手電,我就準備開工,就在我就著他的光線把鉤子伸進去,還沒知道長度夠不夠的時候,一邊看著的副班長啪一下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們都給他嚇了一跳,問他幹什麼,只見他讓馬在海穩住手電,自己皺眉看了很久,突然說:很不對,你們仔細看,它剛才離我們沒這麼近;這東西是活的,它在朝我們爬過來!
我嚇了一聲,再仔細一看,脖子後面的白毛汗力馬就出來了,副班長說的還真不是假的,那張扭曲的臉真的是似乎比我們剛才看的時候,近了一點了。
幾個人面如土色;接連的驚嚇使的我們都有點不知所措。歇了幾秒,馬在海問怎麼辦?
副班長皺著眉頭,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就是憋不出話來,我此時就知道這傢伙確實不適合當正手,遇到這種場合,缺乏一種氣魄,他這樣的人可靠但是不能獨當一面。
我當時也不知道如何才是正確的反應,其實在那種場合下,我們能做的也只有三件事情,一是不動等著那“東西”爬出來,二是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