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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到處找遍了都沒找到。本來想去報官的,可是自己又沒有錢,對這裡又不熟悉,所以也就沒去報官了。”理真看了看他們家的樣子,知道他們是沒錢報官的。可是理真聽他們說話不象本地人,於是好奇地問道:“大哥家祖上是這裡的嗎?”男當家的搖了搖頭道:“我們老家是湖南的,在我十五歲那年就和爹媽他們來到了這裡做點小生意,可是那些地方惡霸欺負我們外地人,所以生活過得很緊。”理真看了看男當家後禮貌的問道:“請問大哥怎麼稱呼啊!其實我老家也是湖南的呢!”男當家聽理真說也是湖南的後,開始那份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開了。他笑了笑說道:“這麼巧啊!原來咱們還是老鄉啊!我姓賀,單名一個武。”賀武停了一會後,又指著正在縫補的那個女人說道:“這位是我老婆,叫楊連,我女兒就叫賀北南,她在這邊生的又是南方人,所以我就叫她北南。”理真在這位漢子的眼中和他女兒的名字中,就看得出他們是很想念湖南家鄉的。賀武好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在這裡我們看見一個與我爹很相象的人,那天我們正在四處尋找我爹,可是一直沒找到。那天是五月初六,也就是我爹失蹤的第二天。我們在南國怡紅院附近看到那個人時還以為是自己爹,我跑上前去大喊了幾聲,他沒理我。當我把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人太象自己爹了,不過我爹的手硬些,而那個人不像個做農活的人,長得白靜而肉厚,應該是個生意人。而且那個人一定是個外地人,怎麼看他的長相都象南方人。”理真聽完賀武的話後覺得此事非同尋常,理真想了想細心地問賀武道:“你爹多大年紀啊!他有沒有特殊的地方啊!到時我在外面走時也可以幫你們留意一下啊”賀武聽理真這樣一問很是感激,他見理真面目善良,於是如實說道:“我爹五十五了,在老家時左手與右腳都骨折過,是被人打的,不知為何,那些人老是找我們麻煩。在家實在呆不下去了,後來又聽說京城好,所以我們一家人就搬來了這裡。前些年母親又因病去世了,現在父親又不見了十多天,我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怎麼樣了,現在家裡就剩我們三了。”賀武說著說著低聲哭泣起來。理真聽後點了點頭,見賀武傷心的樣子,理真的眼睛也溼潤了。為了進一步確認死者身份,理真又小心地問道:“你爹五十五了,那他的牙齒有沒有脫落的現象啊?”賀武不知理真為什麼會問起這些事,但他還是很快地答道:“他老人家的牙齒好不好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有一棵門牙在來京城之前就沒了,也是被那些人打掉的。家裡沒什麼錢也就一直沒有補,就一直這樣空著。”賀武停了會又忍不住反問道:“你是不是見過我爹爹啊!”理真覺得賀武好象感覺到了什麼就馬上改口道:“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時候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擾了,希望你們能早日找到你爹爹。”理真說完後起身告辭,在不經意間又表露出哀傷。因為理真知道,那個洞中的死者應該就是這位賀武的爹無疑了。記得那天理真在察看洞中死者時發現那人什麼都像,如衣服身架髮型等。那天他在仔細撿查時發現死者臉部被毀,所以無法確認。於是理真就隔著死者衣服摸了摸他的手和腳,然後又仔細看過他的口。那人就有一棵門牙不見了,而且不是新掉的,所以應該可以肯定那人就是賀武他爹。理真沒有把洞中死者的事告訴賀武,理真覺得這個時候不能把事情搞太大,如果賀武知道他爹死後,一定會去報官的。一但報了官,那此事就會有官府的人插手,那到時自己查起來可能會更加困難。洞中的死者到底是不是賀武的爹,自己還有一個辦法來作最後的證實,只是那需要再過些時間。等過些天賀武全家的情緒穩定些後,等洞中屍體完全腐爛後。如果屍骨如賀所說有斷手斷腳情況時,那就說明死者一定是賀武的爹。因為人在活著的時候,如果有骨頭有折斷過,就算當初完全接好,但只要到死後屍體腐爛,那原來折斷過的骨頭處還是斷的。到時確實後再告訴他們時,他們的痛苦可能還小些。理真離開賀武家後,就開始追查那個象賀武他爹的人。憑自己的感覺,理真覺得賀武看見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的父親理八分。知道這一資訊後,理真心情特別好。現在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的父親還沒有死,說不定此時的父親也正在查南國怡紅院的事情。只要找到自己的父親,那此案可能就是一個重大突破。

理真走入京城這個複雜多變的社會已三年,憑著自己的滿腔熱血與十五年的武學功底,理真在京城走街串巷時也認識了不少朋友。不管是江湖俠士還是市井小民,只要在京城江湖行走的就都認識理真。不管什麼事情,只要理真出聲時,他們都會給理真幾分溥面。理真離開賀武家後就直奔官民巷。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