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的陪著老丞相在大廳中等待著,其他的官員見四位大人都老老實實的等著,他們自然不敢造次了,只能安靜的等待。
王子珍可不能讓這些大臣空等著,只能讓閔青竹伺候著公主,他則是來到大廳中陪伴各位大臣。
司馬成見王子珍出來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將他拉到一角,小聲道:
“陛下已經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了,並且已經傳令護國大將軍進城,這下子有麻煩了啊,陛下這人疑心很重,很難說她會不會動手!”
昭烈帝動手和司徒景瑞動手完全是兩個概念,司徒景瑞的兵直接打掉就好,不會牽扯到太多,而昭烈帝的人卻不好應付啊,因為昭烈帝一旦動手便是決裂,不管昭烈帝成功與否,燕凌再也不可能用公主的身份在燕國呆下去了。
“花將軍的兵已經進城了嗎?若是花飛羽的兵耽誤在路上,昭烈帝不就沒法動手了嗎!”王子珍倒是不會擔心花飛羽的兵會怎樣,只是他也意識到這一次若是昭烈帝真的動手的話會有什麼樣子的後果。
“花飛羽距離鳳城只有五十里而已,這個時候應該進城了吧。”司馬成有些苦逼,昨晚事情發生之後自己應該想到昭烈帝會有所行動的,若是昨晚就給花飛羽打了照顧便沒有今天這種顧慮了。或者昨晚直接派兵阻擋花飛羽也好啊。
“老丞相帶來的這些人可靠嗎?”王子珍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做好最壞的打算,若是昭烈帝真要動手那便廢掉這個皇帝,即便引起燕國的動盪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還可以,公公不用擔心官場上的人,只需要擔心外面的將領就好,那些帶兵的將領們才是不穩定因素。”老丞相滿不在乎。
不是他看不起這些在京官員,而是事實的確如此,一旦發生政變最不用擔心的就是在京的這些官員了,他們手中沒有兵權,在政變的時候兵權可是最重要的。
司馬成找來這些官員並不是想著他們能在公主政變的時候提供多強大的幫助,而是在公主政變之後他們能夠為公主處理政事、讓燕國早日步上正軌而已。
“公主的燒已經退了,老奴這就去叫醒公主吧。”雖然不忍心讓公主在重病之下醒來,但是王子珍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需要公主拿主意。
“公主能醒來最好了,若是不醒也沒有關係,老臣還有辦法的。”司馬成深知王子珍對公主的疼愛,目前公主重病的情況下司馬成有能力拖住一段時間,但是時間太久的話就難說了。
畢竟昭烈帝一旦下了撤銷公主軍權的命令那便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司馬成能做的就是在昭烈帝翻臉之後帶兵政變。
王子珍從大廳中退出來便鎖著眉頭朝公主的房間走去,他是真的為難啊,但是想到目前的嚴峻形勢他又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王子珍是多想方敏芝或者司馬錯可以在身邊啊。
空善這人機靈,但是目前這種形勢空善是無法應付的,可以說空善這貨的心眼子都用到歪道上去了。想來也只有方敏芝或者司馬錯那樣的人才有更好的辦法吧,或許……皇甫玉這個短命鬼能夠在這個時候醒來也好啊。
走進公主的房間,王子珍看到閔青竹已經給公主喂完湯藥了,此時他正拿著溼毛巾幫公主不斷的擦著額頭和脖頸。
看到閔青竹認真的樣子,王子珍心裡感慨:公主身邊的確應該有個像是閔青竹這樣體貼的人啊,公主不是普通女人她平時的生活太過繁忙,工作太累了,必須要有男人能夠像是閔青竹這樣甘願服侍才行。
“王公公,剛才公主又說了一句夢話,說不能殺了昭烈帝!”閔青竹見王子珍進來,連忙彙報自己剛才所聞。
“嗯,知道了。”王子珍沉吟著走到燕凌身邊,先伸手摸了一下燕凌的額頭,雖然燒已經退了,但是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可能是因為閔青竹整晚上都用冷水給她擦拭的原因,公主的病仍是沒有減輕多少的,把這樣的公主叫起來,王子珍真的自責。
而昏睡中的燕凌卻忽然睜開了眼睛,灼亮而有些猩紅的眼神頓時把王子珍嚇了一跳。
“公主,您身上不舒服,繼續休息,一切有我們呢,老丞相也在公主府中,禁軍已經被控制了!”看到這個樣子的燕凌,王子珍心疼的不行,再也不忍心讓她勞累了,便輕聲安撫著她,希望她休息。
“花飛羽呢?”燕凌的眼神卻更亮了,這是她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公主能夠問花飛羽可見她對京城的形勢具有很強的預見性。
燕凌是擔心昭烈帝會將花飛羽的突騎兵調來京城的,她更擔心昭烈帝會狗急跳牆的用花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