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複選的時候,秀女可以穿自己的衣服。齊布琛梳了個兩把頭,一邊戴著幾隻細小而清雅的小簪子,另一邊戴著一根銀鍍金嵌珠寶蝴蝶簪。鬢邊碎髮用銀鍍金嵌珠寶鈿花壓住,耳朵上戴著一對金鑲珠翠耳墜,異常清新美麗。
鈕鈷祿氏在她的後面,看著也是細細地打扮了一番,秀氣了不少。
今日看閱,康熙和太后都到了。
太后眯著眼睛瞧了瞧她們那排,然後把目光定在齊布琛身上:“從左邊數第二位的,是哪家的孩子?”
齊布琛站出列,朝上面幾位福了福身,道:“奴才是正三品大理寺卿佟佳達哈蘇之嫡女,佟佳齊布琛。”
太后點了點頭,慈祥地笑道:“嗯,真是個好姑娘。”接著,太后又點了她擅長的女紅表演,齊布琛順利過關。
大選結束後,齊布琛回到府裡。第二天,佟府就迎來了指婚的聖旨,大意就是“佟佳達哈蘇之嫡女佟佳齊布琛,秀外慧中,德容兼備,今賜婚皇四子愛新覺羅。胤禛為側福晉。”
達哈蘇笑著送走了宣旨的太監後,卻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不出齊布琛所料,鈕鈷祿凌柱庶女被撂了牌子,嫡女則被指為四阿哥胤禛的格格。
正文 他的心意(關於選秀和玉佩的解釋,必看!)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親們提出的那兩個問題——齊布琛為什麼要參加選秀,以及玉佩的那一處,大家覺得女豬假仙,我本來是專門想解釋一下的,只不過過一會兒要斷網了,我沒時間了,明天再說吧。
關於那兩個問題,我在文中的解釋很隱晦,所以很多親都沒有看出來。看著那些評論,我心裡也很不好受。如果明天我解釋後,一些tx還不能理解,那就棄文吧,這樣大家都好受些。
1、關於玉佩的問題。原文中是這樣的:
回到莊子後,齊布琛謝了迎璋後,就回房間歇著去了。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她進入空間,將藏在裡面的珠寶都翻了個遍,最後找出一枚穿著青色絡子的玉佩。
門外傳來白蘇的聲音:“格格,廚房做了些甜湯,您用一些吧。”
齊布琛心神一動,捏著白玉出了空間,說道:“你先進來吧。”
白蘇端著甜品進門。
齊布琛略吃了幾口就停下了:“端下去吧,喝多了容易肚子脹。午膳的時候,你讓她們擺這兒來吧,走了一上午,我不想動彈了。”
“是,奴婢知道了。”白蘇行了個禮,端著甜湯下去了。
齊布琛拿出玉佩,細細地摩搓著。玉是上好的暖玉,質地細膩,潔白無瑕。玉上沒有雕刻任何東西,外沿部分打磨地十分光滑。
這是她要離開的時候,那人送她的。他沒告訴她真實身份,她也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一回家就把他給忘了,以至於四年後第一次見面,還認不出來。
既然他沒有認出來,那就一直不要認出來吧。這塊玉,以後都沒有必要拿出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和秀的聲音:“格格,飯擺好了。”
齊布琛回過神,應道:“知道了,你先下去。”說完,走到妝奩前,將她覺得多餘的簪子拿下兩根,和手裡的玉佩一起隨手放在了桌子上。整理完頭髮後,她又換了雙輕便一點的鞋,舒舒服服地吃飯去了。
沒過一會兒,和文進來幫她收拾東西。桌子上的簪子都被放進了妝奩盒,那塊玉佩,則被放進了齊布琛平日裡常戴的荷包中。
看第一段,【她進入空間,將藏在裡面的珠寶都翻了個遍,最後找出一枚穿著青色絡子的玉佩。】這句話也就是說,她很早的時候就忘了在揚州的事情,將玉佩擱在了她自己都可能找不到的地方。在認出四阿哥後,才心有感慨,想起他當年似乎是送過自己東西的。
接下來是這裡【門外傳來白蘇的聲音:“格格,廚房做了些甜湯,您用一些吧。”齊布琛心神一動,捏著白玉出了空間,說道:“你先進來吧。”】白蘇那個時候,是快要進門了。而齊布琛卻還在空間裡。對於齊布琛來說,空間是一個只有她自己能夠知道的秘密,所以那時心裡急了。【齊布琛心神一動】她心神一動,想得是什麼?就我作為作者慢慢寫下來,我覺得她想的是絕對不能讓白蘇知道這件事,於是趕緊出了空間。在這種情況下,她手裡的玉佩反而顯得不重要了,於是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就被帶出了空間。
再接著【既然他沒有認出來,那就一直不要認出來吧。這塊玉,以後都沒有必要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