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讓劉斌去給雍親王福晉瞧瞧,務必要治好她的病。”希望那拉氏還能壓制她。佟家,絕對不可以再出一個皇后!
李德全躬身道:“嗻。”劉斌是康熙的御用太醫,看樣子,雍親王府內院,又要有一番變化了。
齊布琛回到雍親王府後,將所有的人都打發了出去。等房間裡空無一人後,她閃身進了空間。空間裡依然如往日般靜謐,上空中偶爾會傳來雅索卡的鳴叫聲。
齊布琛輕輕撫摸著落在地上的大雕的頭,輕聲問道:“雅索卡,旭哥兒已經四歲了。再過兩年,他就該搬離繁景院,去宣黎院了。我很擔心,我不在旁邊看著,旭哥兒會遇到麻煩。所以,以後你跟著旭哥兒,好不好?”
雅索卡蹭了蹭她的手掌,長鳴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應她。
齊布琛笑了笑,道:“好了,你先自己去玩,我去找點東西。”
雅索卡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往空中飛去了。
齊布琛往四合院裡走去,在妝奩盒中找了許久,找出了一根粉色的水晶手鍊。之後,她又去藥房,拿了一包用曼陀羅研磨的藥粉。做完這些之後,她才出了空間,將林嬤嬤叫了進來。
她將簪子和藥粉交到林嬤嬤手中,又在她耳邊耳語了一陣,等林嬤嬤點了頭,才讓她離開。
九福晉,既然種下了惡因,你就要自己嚐嚐後果。她佟家齊布琛,也不是麵糰捏的,任由你這樣欺辱!
等林嬤嬤離開後,青茹又進來,行了禮後看著她**言又止。
齊布琛皺了皺眉,問道:“怎麼了?”
青茹見她表情仍舊平靜,眼中卻透出不耐煩,便明白主子著實是被氣到了。一時間,她又有些猶豫,怕說出的事兒讓她更加生氣。
齊布琛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壓下心中的不快後,放緩了語氣,問道:“我沒事了,你說吧。”
青茹見狀,便道:“春芳穿信兒來說,林大姑娘在賈府過的不是很好。先是賈家老太太讓她和二房的二爺住在同個院子裡。雖說林大姑娘才六歲,可男女七歲不同席,林大姑娘到底也快到了避嫌的年紀了。吉嬤嬤出面,費了好大勁兒,才讓大姑娘另外住了個院子。可是沒過多久,賈府裡又傳出大姑娘驕縱奢侈,不敬長輩,刻薄小氣的話。那賈府的主事兒,要沒有去管,反而任由流言繼續流傳。”
“這對她的名聲可不好……”齊布琛沉吟了一下,道,“你讓人去給我嫂子傳個信,讓她將黛玉接回佟府。明日早上,你再傳賈氏過來一趟,我敲打一下便好。橫豎林如海也快到京城了,再過半個月,我們就不需要攙和這事兒了。”
“嗻。”
***
四阿哥書房裡,高無庸皺著眉頭對在房裡伺候的小廝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出去。那兩個小廝驚恐地後退,退到門口的時候,一個不注意被門檻絆倒在地,兩人都摔在了地上。那兩個小廝顧不得拍乾淨衣裳,立刻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高無庸見他們離開了,躬著身站在角落,努力稀釋自己的存在感。
四阿哥周身滿是狠厲的氣息,黑眸中燃燒起熊熊怒火。“啪——”一聲,他狠狠地拍向書桌,很快,書桌一角便“咔嚓”一聲斷裂了。
高無庸渾身一震,往後縮了兩下後,立刻又上前,驚叫道:“爺,您的手受傷了,快叫太醫吧。”
四阿哥瞥了他一眼後,緊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跳。他死死地咬著牙,忍著怒火吐出兩個字兩個字:“不必!”
老八老九,欺人太甚!
暫且不說齊布琛名聲受損後,雍親王府的重大損失。單就他們如此算計齊布琛這一點,他就無法忍受!
原本愛新覺羅迎璋,就是他的心結。每次一提到那個人,他就會想起在廟裡見到的,那對神仙眷侶般的人影。齊布琛見到迎璋時所表現出的隨意,親暱和隱隱帶著的撒嬌的感覺,都像是根刺一般紮在他心裡。她在他面前,永遠都是溫柔卻不失恭敬,體貼卻少了一份隨意。她將最真實的自己藏了起來,縱然他們之間相處默契融洽,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再靠近她一步。
前一陣子剛得到的安全感,瞬間消失無蹤了。
四阿哥坐在椅子上,腦海中恍然又出現了齊布琛燦爛的笑臉。她似乎,真的很久沒有那麼毫無顧忌地笑過了。想到此,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心中一陣陣地抽疼。
雖說是老八的陰謀,但齊布琛在見到迎璋的那一刻,她有沒有……
四阿哥忍不住出聲問道:“高無庸,佟主子回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