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少將周悅卻露出狐狸般的笑臉,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卻一直默默的注視著重傷在身的莫一涵。
周悅,男,二十五歲,雖然武將卻長的很是斯文,不過卻被人評價笑起來像狐狸。武功很高,也善於用頭腦。曾經是江湖一怪俠:狐狸王。至於為什麼有這個稱呼,沒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可見過他的人,卻覺得是因為他笑起來像狐狸。
至於其他的一些將領,他們都沒開口,當然,更是不敢開口。五天前,將軍莫一涵親自上陣卻被敵軍暗箭所傷,人昏迷了整整兩天兩夜才醒過來。可醒來後的將軍似是變了一個人。而這幾天,敵軍認定將軍已死或是重傷難治。所以每天都派人前來叫罵挑釁,但暫代將軍之職的軍師卻讓緊閉城門不許應戰。畢竟五天前的那場敗仗,除了將軍受傷還讓大軍損失不小。所以,現在要麼不應戰,要戰就必須是‘勝’。否則……
“軍師,”嘆了口氣,莫一涵抬頭看著一旁的軍師:“你說,咱們怎麼辦?”
“你才是將軍!”一句話,軍師古天又把問題丟給了莫一涵。
對這個將軍,古天是一百二十個不滿意。
他上任不足一個月,戰了三場,兩敗一平,最後一場他還險些丟了性命。所以,他想看看,這個將軍到底怎麼處理眼下的情況:戰事和軍心。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莫一涵知道這個軍師不喜歡自己。再次嘆了口氣,他對一旁正用熱切期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莫七說道:“阿七,把地圖給我!”
“是!”
地圖攤在案桌上,上面的字莫一涵雖然看不懂,但圖示卻一眼就明白。原來,古今的通用語言不是文字而是圖。
現在莫一涵所在的城叫‘西城’,雖然他很想問是不是因為它在北朝國的最西邊。西城南北是山,所以進攻北朝國,西城是必經之路。西城西面一五十百里有一片樹林,名為五里林,蔓延整整五里,它是通往北朝國西邊的西朝國的必經之路之一,樹林再向前行大概五百里就是一個寬百米的大河——漠河。而另一條通往西城的路則是樹林南側的一個峽谷——驚天峽,地形險要易守難攻。其實,說起來,要守在西城只要守住這條河和這個峽谷就行了。可惜,河現在被西朝國將領佔了,所以,失了先機的西城很難守的住。
“軍師既然不發表意見,那接下來大家就聽我指揮吧!”這個擔子,莫一涵擔的有點無奈,可是真的放著不管,這又不是他的個性。
“當然,你才是將軍嗎!”
“哎!行,我是將軍。”鉤鉤手指,把其他將領都叫過來。
“阿七,你在軍營裡找二十個腿腳快機靈的,給你半個時辰給去把這片林子燒了,記得,火一定要大,要旺!”
“啊?為什麼啊?”本以為是讓自己領兵出城應戰,卻不想居然是派這麼一個任務。莫七的心情啊,何止是一個鬱悶了得。
“我是將軍,你說為什麼?”
“我……”
“現在就去,半個時辰內點不著火,我扣了你這個月的獎金。”
“獎,獎什麼……”
“就是軍法處置,還不去!”
“是!”
看著心不甘但百分之百會完成任務的阿七,莫一涵笑了一下,然後看向都尉張邈,他繼續說道:“給你一千人,從北門出去繞過敵軍給我半個時辰內趕到這個峽谷,設好防,一定把撤退到那裡的敵軍給我全殲了。”
敵軍人數可能不下萬人,一千人要戰勝一萬人,這絕對是天方夜譚。可是,如果是在那個兩面是山的陡峭峽谷,取勝的機率卻是百分之二百。只是……
“將軍,他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想問為什麼將軍一定認定敵軍撤退會從那個峽谷走,畢竟,撤回他們軍營走樹林是最安全也最可能的路。但,也許不用問了,因為張邈記起莫一涵剛才讓莫七去把這片樹林燒了。
“是,將軍!”嘴角掛起一絲笑容,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是一場必勝的戰。
“周悅,你找一千人和一千匹馬,並且,每匹馬後面都綁上掃帚之類東西。再找一百個神射手,聽我指令,到時候先給我射了最前排的指揮將領。還有,你找十幾個功夫底子好的人給我想辦法混進對方的隊伍裡,抓準時機制造點混亂,聽懂了沒!”
“是,將軍!”周悅勾起了嘴角,莫一涵的戰略他基本已經猜到——詐!
“其他人,準備一個轎子,還有一把太師椅,跟我出去會會這群兔崽子!”站起來的莫一涵有點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