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親切,她估計是神經線暫時短路了才會覺得只露一隻眼睛的動物可愛!
她走到滿是狼狽的莫無憂跟前,狀似幸災樂禍的吹了個口哨,“親,上次我還沒教你唱征服呢,這次是個不錯的機會,要不要求我?”
“哼!要我求你,我寧願死!”莫無憂鐵錚錚的道,心裡卻知道若沒有人幫忙,她今晚是不可能逃出這裡的,而眼前能幫她的只有這個奪走蕭大哥的女人。
小玄子派人看著她走出皇宮,而後說她可以暫時回軒雪樓住,沒想到才剛回到軒雪樓,門剛關上,上空消聲無息的飛落幾道黑影對她猛烈出擊,對方來勢洶洶,招招致命,她平日又不喜歡怎麼練武,所以拿點功夫對付一般的江湖無名小卒還行,要對付這種受過精密訓練的殺手,她壓根不是對手。
“啊哈!那麼……祝你黃泉路上一路好走咯!”水瀲星一手抱著小銀狐,一手揚起爽快的拜拜。
都死到臨頭了還死要面子,也不想想,她害過她那麼多次,她救她還虧大了呢!
算了!就讓她抱著那面子去跟閻羅王報道吧!
這身轉得乾脆利落!
“你就這麼走了,蕭大哥日後也不會原諒你的!”
很好!這句話撞到了水瀲星心裡的某根刺,她停下腳步,徐徐回過身去,看到莫無憂得意的嗤笑。
她挑眉,側頭,捋了捋額前髮絲,星眸慧黠無比,“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的蕭大哥!所以,你可以安息了!”
那支鳳囚凰釵子斷成兩截的剎那,她和他已經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了。
走出皇宮的最後一步,她和他之間早已劃下了句點。
她認為,這是他選擇的,也是最好的結果。
難得,他願意放手不是嗎?
如果早知道她的不孕不育能夠讓他這麼輕易的放她離開,或許,她的心還不至於淪陷得這麼徹底!
莫無憂似乎意料不到她竟真的能這樣無情,臉色又煞白了幾分,驚恐的看著已經再次朝她逼近的鐵甲人們。
她知道,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對抗他們了!
“我原以為蕭大哥看上的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原來也不過是這般世俗!”
“世俗?不!你應該說我是愛恨分明!”水瀲星勾唇譏笑,蕭鳳遙三個字每提起一次就好像觸碰到她心裡的那個刺,隱隱作疼。
就算她今日真的鐵了心見死不救,也沒有人有資格怪她,因為,她沒有做聖母的潛力!
莫無憂露出失望的笑,這個女人都這樣了,她才不要在臨死前還告訴她,蕭大哥已經明白真相了,非她不要呢!
身隨影動,昏沉的夜色裡,鐵爪劃過一道道冷光,寡不敵眾,本就已經身受重傷的莫無憂一開始就成了待宰羔羊,每一次的抵擋只不過是在為死亡前做最後一次多餘的掙扎。
水瀲星的腳步越是靠近門口越顯得沉重,身後的打鬥聲她以為可以充耳不聞,但是不行!
這個莫無憂過去再怎麼過分,也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孩子,雖然在這古代已經可以結婚生子了。
可她到底也沒怎麼傷害過她不是?
至少她現在還好好的活著。
偶爾,做一次聖母應該不會遭唾棄的吧?
要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小姑娘被一道道利爪抓到死,這太殘忍了啊!
為了不讓腦海中的記憶留下這麼血腥的一幕,她,還是……做一回聖母吧!
“小傢伙,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哈。”水瀲星放下小銀狐,溫柔的撫了撫它的小腦袋,這才起身回望那片戰場。
小銀狐怕怕的瑟縮到角落裡去,看著它的小主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騰騰戰鬥力,大有替她鼓舞的念頭。
就在莫無憂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那冰寒的利爪下時,倏然,一道嬌脆的嗓音如銀鈴悅耳響起,彷彿破空而來。
“親們,意思意思就行了!”
水瀲星堂而皇之的走進來,這一路竟走得這般暢通無阻,那些利爪沒馬上劃在她身上,她也感到很意外。
“打個商量,反正看她也沒幾口氣可喘了,由我來替她收屍可好?”她撇了眼地上滿身血紅的莫無憂,對為首的那個鐵甲人理直氣壯的道。
鐵甲人先是看了她好半響,才微微搖頭:不行!
“我好好的跟你商量,你真不上道!”水瀲星笑著埋怨,身子已經走到莫無憂身邊,彎下身將她攙了起來。
“你為什麼……”
“我還沒教會你